赵晴想着,竟觉得眼眶有些酸酸的,上前拉起清儿,将她抱在怀中,像是对待自己女儿一样的轻拍她的肩膀,恬静的声音,仿佛只是在和自己的丫鬟说着体己话一样:“清儿,这些年,你在厨房做那些粗重的活计,可苦了你了,是我这个主母不好,没有能力拴住老爷的心,一直以来,我虽名为主母,地位,却还不如凝婉那个宠妾,如今还要用你的性命来成全。
是我,对不起你!”说着,赵晴的泪,滴在清儿的身上。
清儿的没有拒绝赵晴的动作,听着那越来越哽咽的话语,清儿突然觉得好自责,好内疚,她哭了,这在赵晴眼里,那是舍不得她的意思。
清儿啜泣道:“夫人,您不要自责,都是清儿不好,没能保护好夫人,清儿此生能服侍夫人,余愿已足,今天晚上,就让清儿最后一次服侍夫人吧。”
“嗯嗯。”赵晴含着泪,答应了清儿的请求。可突然,她改变了主意,抓住清儿的双手,道:“清儿,我们不斗了好不好,就让那个凝婉得宠好不好,如果我赵晴真的叫你就这么死了,那我成什么人了?”
清儿听到事情就要成了,可她却改变主意,跪在地上求道:“夫人,您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得为着大少爷和二少爷着想啊,大少爷和二少爷,虽然不成器,但是背后好歹也有夫人您这个娘撑着呀,他们现在还有长子的头衔,一旦夫人没了正妻之位。
您的儿子就不再是长子嫡孙了呀。二夫人深得老爷之心,现在又学着打理家务,长此以往,府里还有夫人你的位置么?”
“可,唉---,好吧,清儿,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厚葬的。”赵晴最终,还是狠下心,听从了清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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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清儿最后一次给大夫人打洗发水的时候,强烈的内疚和不安,让她险些下不了这个手,就连府中其他的下人,也看出了清儿的神色不对。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一晚,对于整个宰相府来说,都是不平静的夜晚。
大夫人在烛火下,像往常一样,整理着府中各项开支用度。她还在为年下老爷寿宴做着打算。身为宰相府主母的她,是一点时间也是不肯浪费的,她深深知道,就是因为自己善于精打细算,尽心尽力的为着这个宰相府,这才多年来,得以保全主母之位。
而如今,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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