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带着沈四和老四回了城主府。
院子里堆着些杂物,都是赵无极这几天扫街扫出来的。女子抱着个罐子蹲在屋檐下,罐子里是昨天剩下的烤龙肉。
她看见周凡回来,放下罐子跑过来。
“爹,井里那个东西怎么办?”
“不用管了。”
“可它还在跳。”
周凡摸了摸她的头。
“跳就让它跳。它跳不出来。”
雷毅从外头进来,手里拿着账册。他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里的两个灰袍人,没多问,把账册递给周凡。
“头儿,三番四震的人都在外头。说是要给祖师爷接风。”
周凡翻开账册,看了一眼。
“不见。”
“可他们……”
“雷毅。”周凡把账册合上,“你去告诉他们,祖师爷没了心,不吃饭。”
雷毅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沈四。
老头站在院子里,灰袍上沾着祠堂的灰,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出去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老四一直站在沈四身后,也不说话。周凡看了他一眼,觉得这徒弟守了一千多年,到现在还跟在师父后面,大概是不知道该往哪走了。
“你叫什么?”
“赵钢。”老四说。
“行。你跟雷毅去城墙上看看,那边缺人手。”
赵钢没动。他看了一眼沈四。
“师父……”
“去吧。”沈四说。
赵钢这才转身出去了。
院子里剩下周凡、沈四和女子。
周凡把账册放在桌上,转头看了看沈四。
老头还站在原地,手揣在袖子里,没往前也没往后。他的胸口是平的,衣服贴在上面,能看出来底下是空的。
“坐。”
沈四没坐。
“你那颗心……”
“在这。”周凡拍了拍刀鞘,“跳得挺稳。”
“我能看看吗?”
周凡把刀从腰上解下来,放在桌上。
刀鞘是温的,刀身还在鞘里。龙纹在刀鞘上盘着,第三片鳞还是缺了个角。
沈四走过来,伸出手,手指头悬在刀鞘上,没碰。
他停了好一会儿,最后把手收回去了。
“我摸不着。”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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