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0章 嫌你长得丑(第1页)

金乌在云层中疾驰,下方官道上的闹剧,很快就被抛在身后。

周凡怀里的女子,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害怕了。她好奇地探出头,看着飞速倒退的云彩,小声问:“爹,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一个下水道堵了的地方。”周凡说。

“下水道是什么?”

“一个会让很多人消失的坑。”

女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把头埋回周凡怀里,不再说话了。

完颜宗在前面卖力地飞着。他现在已经认命了。给这位爷当坐骑,虽然辛苦,但好像总能遇上一些意想不到的好事。比如刚才那顿龙肉,他偷偷尝了一小块,感觉自己卡了三百年的瓶颈,都松动了一丝。

就在他盘算着,下次能不能分到一整个龙翅膀的时候,一股让他神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怖气息,从正前方的天幕上传来。

他猛地抬头。

只见遥远的天际,大夏皇城的正上方,天空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道漆黑如墨的裂缝,无声地蔓延开来,比他见过的任何黑夜都要深邃。

裂缝的正中央,一只巨大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眼睛里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混沌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灰。

它就那么静静地悬在那里,冷漠地注视着下方那座繁华的人族都城。

完颜宗浑身的金色羽毛都炸了起来,飞行的速度骤然一停。

“前……前辈……”他声音发抖,连话都说不完整了,“那……那是什么东西……”

这股气息,比昆吾山那只归墟之眼更古老,比葬神谷的龙魂残响更威严。这是一种纯粹的、凌驾于一切生灵之上的“存在”。

“爹,那个眼睛,好丑。”周凡怀里的女子,也看到了那只眼睛,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周凡的目光,也落在那只眼睛上。

他的洞悉法眼,第一次没能看穿。

不是看不透,而是那只眼睛的构造,超出了他目前所能理解的法理。

但他能感觉到,这东西,不是冲着他来的。

它的目标,是下面那座城。

“走,上去看看。”周凡拍了拍完颜宗的脖子。

“啊?上……上去?”完颜宗腿都软了。

“嗯。”

完颜宗想哭。

他只是一个坐骑,为什么要经历这种事。

但他不敢违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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