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站的应急灯闪烁着红光,将凌辰和莉娅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了结满冰花的舱壁上。此时凌辰站在医疗舱前,他看着镜中年轻的自己——此时他的机械臂已完全褪去金属的冷硬,变成了健康的麦色皮肤,只有手腕处还留着一圈淡银色的印记,像戴了一个细手镯,那是星骸合金与血肉融合的证明。他试着握拳,他的指尖立刻传来了真实的触感,连他掌心里的薄茧都和记忆里二十岁时一模一样,那是他常年握冰镐、修仪器磨出来的。
“所以,老周和阿星当年找的不是种子,而是我们?”他立刻转过了身,此时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莉娅正坐在控制台前,她在调试着通讯器,屏幕上老周的影像带着雪花,笑容却很清晰——那是他十年前录制的影像,头发还没全白,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只有你们俩的基因能激活共生花?”此时老周的声音透过电流传了过来,还带着南极冰原特有的杂音,“阿星当年说过,共生花的第7代种子,必须在‘双生基因’的激活下才能绽放。所谓‘双生’,不是指血缘,是指‘继承了相同信念的人’。”他顿了顿,影像突然晃动,像是有人在旁边碰了设备,“阿月把样本藏进冰缝,就是在等这样的人出现——既懂星骸科技,又信生命共生,还能让时光为他们停留。”
此时通讯器突然切换了频道,阿星的影像立刻跳了出来。他站在燃烧的科考站前,背景是冲天的火光,脸上沾着烟灰,却笑得很坦然。“丫头,小子,”他的声音很虚弱,像是在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当年我妹妹把种子藏在冰里,就是知道共生花会选新的守护者。你们爷爷奶奶那代人,受限于时代,没能完成星骸文明的遗愿,现在……该你们来了。”
影像开始虚化,阿星的身影也渐渐透明,但她却依然固执地说着道:“对了,那花怕黑,记得永远带着光……无论是物理上的光,还是心里的光……”最后一个字消散在了电流声里,屏幕恢复成了雪花状。
此时莉娅的眼眶突然有点发热。她连忙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了奶奶的日记,封面是磨损的棕色皮革,边缘用金线绣着一朵小小的共生花。她翻开了最后一页,泛黄的纸页上画着朵绽放的花,旁边是奶奶娟秀的字迹:“当共生花的根须缠上两个人的手腕,极昼的光会把时光调成‘重启模式’。不是回到过去,是带着所有记忆,重新开始。”
“重启模式……”莉娅在喃喃自语,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连忙翻到日记的夹层,那里面夹着一片干枯的花瓣,和冰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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