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卓吾说：“古时候立大功的人诚然很多，但是没有在十天之间，不用请求援兵粮草，就抓住了反叛者，这只有王阳明先生能够做到。”
然而古往今来，也没有这样的情况：失去一个朝廷，马上又有一个朝廷，好像没有见到被胡人截留，朝廷里面依旧欢宴，边境依旧太平，胡人进不了大同城，进不了居庸关，就是通州城下，也好像没有胡人，这是于谦的功勋，千百年也改变不了。又如英宗皇帝羁留北方，杨善赤手空拳，用片言只语说动瓦剌族首领，就让他们及时派人，随同杨善护送皇上回来。在我看来，古代只有供养的死士能够如此，今天就只有杨善能够这样做。把杨善当作死士看待，那么一个死士又不足道了。这些古今立大功的人，不可胜数，那么王阳明先生跟于谦、杨善，就是千古以来的三大功臣了。
（本章节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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