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准因朱能的天书又做了宰相,议论者到今天还为他惋惜。根据史书资料,寇准不当宰相,改任山南东道节度使。巡检朱能胁迫内侍都知周怀政制作天书。皇上因此问王旦,王旦说:“开头不相信有天书的,是寇准。现在天书降落到寇准的属地,应当叫寇准献上来。”寇准听从了,献上天书,因此又到中书省任宰相。据此看来,操纵这件事情,假借寇准来取得天下信任的,原是王旦的谋划。
天书这件事情,王旦自己豁出去做了,到这时候用小利引诱寇准,让寇准分担毁谤。这是什么心术呢?开始,寇准本不愿意,他的女婿王署跟周怀政友善,就竭力劝说促成了这件事。然而这种事情,怎么能够让女婿来决定呢?
寇准复任宰相后,士大夫们舆论哗然。有一个门生对他说:“我有三点建议,第一,不如说有病,请求去做地方官;第二,朝见皇上的时候,就把天书的事情经过,开诚布公地上奏,稍微弥补您生平的遗憾;第三,不过就是当宰相罢了。”寇准听了不太高兴,终于被贬官到海康。
张和仲说:“寇准不听取门生的建议,被他女婿片言只语所迷惑,岂不是所谓利令智昏吗?王旦的计谋,跟假意遗失美丽的珍珠,如出一辙。君臣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互通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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