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安静了两息。
太监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三个阶段。先是错愕，然后是杀意，最后是一种精心计算后的冷静。
他用了两息完成了这个过程。
“来人。”
太监没有回答乔峰的问题。他甚至没有再看乔峰一眼。只是拍了两下手掌。
掌声落下的同时，内城墙头的锦衣卫全部拔刀。不是之前外城那种先天境的巡逻兵，城墙上这批人最弱的都是宗师。
二十四个宗师。
同时，内城四个角楼上各亮起一道白光。四尊三丈高的铜人从角楼里升起来，铜人的眼窝里嵌着拳头大的玉石，玉石中流转着暗红色的光芒。
锚点的能量。
东厂把锚点的力量抽取出来，灌进了这些铜人里当兵器用。
乔峰扫了一眼那四尊铜人。每尊铜人身上的能量波动大约等于一个大宗师巅峰。四尊合围，勉强够到天人门槛。
太监终于开口了。
“这座城是东厂经营了八百年的根基。城下面埋着什么东西，不是你该知道的。”
他居高临下看着乔峰，蟒袍在风里微微飘动。
“不过既然你已经知道了——”
太监抬手。四尊铜人同时动了。
沉重的铜脚踩在城墙上，城墙都在颤。四道暗红色的光束从铜人口中喷出，交叉覆盖乔峰所在的位置。
乔峰抬手。
不是挡，是拨。
四道光束被他右手随意一拨，全部偏转了方向。两道打在内城墙上，轰出两个大洞。一道射向天空，把一朵云烧没了。最后一道折射回去，正中一尊铜人的胸口。
铜人从中间裂开，碎成两半，砸在城墙上。
城墙塌了一截。
碎石砖块哗啦啦往下落。几个站得近的锦衣卫被掀飞出去，摔在内城的街道上。
太监的脸终于绷不住了。
“大宗师——不，天人！”
他后退了一步，从袖中掏出一面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厂”字，通体散发暗红色的光。
锚点能量制成的通讯法器。
“东厂梧桐驻点紧急呼叫总部——”
令牌被一股力量隔空捏碎了。
暗红色的碎片从太监手中簌簌落下。
乔峰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城墙七八丈高，乔峰没有跳上来。他直接从墙根穿了过来——墙壁上留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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