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浪撞上谷壁的时候，崖面上整块整块的岩板剥落，砸在碎石地上弹了起来。
乔峰的右拳收回来了。虎口裂了，骨缝里渗血。
灰袍人退了九步。赤脚在碎石上划出九道平行的痕迹。每一步之间的距离完全相同——标准到像用尺子量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灰袍被拳风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皮肤。
皮肤的颜色不对。发灰。不是病态的灰，是种子扎根太深之后把皮肤本身的色泽吃掉了。
灰袍人把袍子拉了一下，遮住胸口。
“先天境的拳法。”他的双声道嗓音里多了一丝困惑。“你用先天境的拳法接住了我的全力一击。”
乔峰甩了一下手上的血。
系统面板上的战斗分析还挂着——
【对方输出：天人境100%。但力量传导效率仅41%。内力结构松散，各层功力之间存在大量“接缝”。实际有效杀伤力等同于大宗师巅峰×3。】
堆出来的天人。量够了，质不够。一千多颗种子的功力强行塞进一条大宗师中期的经脉里，就像用水桶装海水——装得再满，桶还是桶。
乔峰没有解释。
他往前走了一步。
灰袍人的身体绷紧了。不是紧张，是应激。他体内一千多颗种子同时调动，灰色的气劲从皮肤上渗了出来，把整个人裹成了一尊灰色的茧。
“你的气门有裂痕。你受了伤。”灰袍人歪了一下脑袋，像在观察一株长势不好的作物。“很重的伤。你刚才打穿两千个人已经是极限了。”
他说的是事实。
乔峰的经脉裂了十二条。续命丹压住了疼，但没修复损伤。此刻他每运一次内力，裂纹就扩张一丝。
灰袍人的赤脚离开了地面。
没有起跳的动作。他就是飘起来了。种子的能量把他托在半空，离地三尺。
“我再出一掌。”他的双手合在胸前，掌心之间凝出一团灰色的球。球体不大，但密度极高，光线经过它的时候产生了可见的弯曲。“你接不住。”
乔峰看着那团灰球。
系统面板跳了一行字。
【该攻击预估破坏力：大宗师巅峰×5。宿主当前最大承受阈值：大宗师巅峰×2.7。差距：46%。】
接不住。
数学上接不住。
灰袍人的双掌推出。灰球脱手，直线飞来。速度不算快——但它经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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