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如今国公府上空怨气凝聚，裴世子命悬一线。”
“阿弥陀佛，空寂大师果真是神机妙算。不过，他老人家就是因为国公府之事，才受此重伤。如今数载未愈，只怕管不了你国公府的麻烦。”
为救红鸾，无恙也只能好言好语求告：“我只与大师说两句话，求他指点迷津，绝不打扰大师清修。
主持却不由分说，叫过一旁扫地小沙弥：“送客。”
小沙弥立即搁下手里比他还要高的扫帚，上前双手合十，有模有样：“女施主，请回吧。”
无恙只能转身往外走，小沙弥似乎还有点不放心，寸步不离地跟在无恙身后，一直将她送出寺庙大门。
仍旧不回，紧盯着无恙离开。
这些和尚对自己戒备之心怎么这样重？他们在提防什么？
其中肯定有问题。
无恙转身，一屁股在门槛上坐了下来。
小沙弥刚转身想走，立即又顿住了脚步。
无恙从怀里摸出从国公府带来的糕点，往嘴里塞了一块，又递给小沙弥一块板栗糕。
“尝尝，素的。”
小沙弥摇头拒绝，但也不走，满是戒备地盯着她，不时往她手上瞟一眼。
“你们已经用过早斋了吧？”无恙开始拉家常。
小沙弥移开目光：“嗯。”
“你们主持，还有空寂大师跟你们吃一样的斋菜吗？”
“大师不住庙里，不跟我们一起用斋。”
“不在？那在哪儿？”
小沙弥却闭了嘴：“天机不可泄露。”
小样儿。
一块点心吃完，一只通体黑色的小狗从寺庙外颠儿颠儿地跑过来，脖子上系着一个灰色粗布布袋。
不知道它是不是闻到了点心的香味，径直冲到二人跟前，冲着小沙弥欢快地摇着尾巴。
小沙弥明显与这条小狗很熟，蹲下身抚摸着它的脑袋，解下布袋打开，从里面掏出两本经书来，还有一张字条。
“你等着，我去给你换。”
拎着布袋，一溜烟地跑进寺庙里。
那布袋，与小沙弥身上的僧衣一模一样的颜色与布料。
显然，这只狗的主人，应当就是寺庙里的人。
无恙从点心里挑出一块肉馅鲜香，外皮香酥掉渣的棋子火烧，想了想，喂狗吃，应该不算玷污佛门清净之地吧。
小黑狗也没舍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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