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二十，闹钟响了第三遍。
石晓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在床头柜上胡乱摸了一通，把手机扒拉到地上，闹钟还在响。
乔川从上铺探出头来看了一眼，没说话，翻身下床。
徐浩东已经洗漱完了，坐在椅子上穿鞋。
李航把被子叠好，换了件宽松的T恤，把课本往包里一塞。
“石晓，七点二十五了。”李航喊了一声。
被窝里传来一声垂死的呻吟。
又过了两分钟，石晓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头发翘得像被雷劈过，眼睛只睁开了一条缝。
他迷迷糊糊地套了件衣服，脸都没洗就被乔川推进了卫生间。
七点四十，四个人出了宿舍楼，踩着点往教学楼走。
清晨的校园空气挺好，路边的梧桐树叶子绿得发亮，有几个晨跑的学生从旁边跑过去，脚步轻快得很。
石晓打了个哈欠，把书包带子往肩膀上一甩：“早八是人上的课吗？我高中都没起这么早过。”
乔川看了他一眼：“你高中几点起？”
石晓想了想：“七点半。”
乔川没再说话。
李航跟在后面，但比起两周前，肚子已经小了不少。
八点整，四个人踩着铃声进了教室，在后排靠墙的位置找了连座坐下来。
专业课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男教授，姓周，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他在讲台上打开电脑，先扫了一眼教室，然后拿起花名册开始点名。
“王小明。”
“到。”
“李思远。”
“到。”
“周雨桐。”
“到。”
一个个点下去，点到中间的时候，
周教授忽然顿了一下，推了推眼镜，抬头往台下扫了一圈。
“李航同学是哪个？”
教室里安静了一拍，不少同学扭头往后排看。
李航举了举手：“老师，我是。”
周教授的目光顺着声音找过去，落在后排那个胖大的身影上。
他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柔和了下来，语气比刚才点名的时候和蔼了不止一个档次：
“哦，李航同学，好，坐下吧！我就是认识一下，没什么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个，以后专业课好好学，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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