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三姐读完了教授带来的所有孤本,只等高考恢复(第1页)

冰凉的井水顺着生锈的压水井嘴子里喷涌而出。

砸在青石板凹槽里,溅起刺骨的水花。

苏木挽着洗脱色的军绿衬衫袖管。

双手浸在水柱底下,用力搓洗指关节处的暗红色血痂。

血水顺着石板缝隙蜿蜒流淌,渗入泥地。

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铁锈腥味。

二柱子蹲在旁边的柴火垛角落。

手里死死攥着一根崩了刃的铁撬棍,脸色煞白如纸。

喉结剧烈滚动,干呕了两声,吐出一口泛酸的黄水。

“三哥……咱、咱把那几个京城来的过江龙,全都塞进运煤的绿皮火车……”

他擦了一把嘴角的涎水,牙齿直打冷战。

“这要是半路冻死了,算谁的?”

苏木甩了甩手背晶莹的水珠。

随手扯过搭在晾衣绳处的破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修长的手指。

“冻不死。”

他嗓音透着一股化不开的寒意,连眼皮都没抬半寸。

“卸了他们两条胳膊而已,煤堆里挺暖和的。”

“敢砸老子的黑市地窖,没当场挖坑埋了,已经是我这两年脾气收敛了。”

苏木把脏毛巾扔回盆里。

转身迈开长腿,推开东屋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煤油烟味混杂着发霉纸张的气息。

熏得人鼻腔发干。

火炕烧得滚烫,屋里暖烘烘的。

但靠墙那排长条木椅处,坐着的三个人却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齐教授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白发。

鼻梁那副拿白胶布缠着的残破眼镜滑到了鼻尖。

他双眼布满密密麻麻的红血丝,眼袋耷拉得像两个注水的水泡。

楚老头和孙教授更惨。

两人瘫软在椅背处,嘴唇毫无血色。

胸膛起伏微弱,活像被抽干了阳气的干瘪尸体。

而在他们对面。

三姐苏秋月穿着一件干净的碎花薄棉袄。

腰背挺得笔直。

她手里端着一杯冒热气的白开水,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陶瓷杯壁。

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苏秋月推了推反着冷光的黑框眼镜。

目光从镜片后方透出来,盯着对面三个国宝级泰斗。

“齐老,关于流体力学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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