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全村人都是苏木的死忠,泼脏水的全被沉了粪坑(第1页)

风卷着雪沫子,直往人脖领子里钻。

冷风像带刺的刀片,刮得人脸颊生疼。

二柱子听见苏木那句吩咐,咧开干裂的厚嘴唇,露出一口焦黄的烟牙。

“得嘞,三哥!”

“这活儿俺拿手,保准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把手里那根沾满黑机油的粗麻绳抖了两下,绳结抽打空气,发出啪啪的脆响。

地上趴着的那两滩烂泥,浑身猛地抽搐起来。

苏老抠顾不得满嘴碎牙,手脚并用往前爬。

十根手指头死死抠着冻得硬邦邦的黄泥皮,指甲缝里全塞满带冰茬的脏土。

“木头……木头啊,俺可是你亲大伯,你不能、不能这么狠心啊!”

他眼泪鼻涕全糊在一起,哪还有半点平时算计人的精明样。

张翠花更是吓得瘫软。

一股热气混着刺鼻的骚味,顺着她裤管弥漫开来。

“俺错了……俺们鬼迷心窍,再也不敢去、去告黑状了,饶命啊……”

苏木眼皮都没抬半寸。

深邃的眸子里,只剩一片化不开的森冷。

“早干嘛去了?”

他一脚踢开苏老抠扒拉过来的脏手,皮靴碾过地面的积雪,咯吱作响。

“砸村里几百号人的饭碗,还想拉着我全家陪葬。”

“我不宰了你们,都对不起祖宗十八代。”

人群后头,苏老爹裹着破羊皮袄,佝偻着背站在风口处。

他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烟丝一明一暗,映着老头满是褶子的老脸。

老头子看着大老远跑来害人的亲大哥,浑浊的眼珠子眨巴了两下。

终究只是重重叹了口气,把脸撇开。

“作孽啊……纯粹作死。”

苏老爹在鞋底磕掉烟锅里的死灰。

转过身,背着双手一步步往家里走,步伐透着一股决绝,再没回头看一眼。

后山那处废弃的旱坑。

那是个几十年前挖空了的山体窟窿,平时村里沤肥全往里面倒。

还没靠近坑边,一股辣眼睛的陈年氨水味伴着发酵的沼气,直冲脑门。

熏得人胃里直翻酸水。

二柱子带了几个精壮汉子,拖死狗一般把苏老抠两口子拽过去。

麻绳一端拴在坑口那棵歪脖子老松树的粗树杈子。

另一端,打成死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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