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万斤肉的冲击力有多大。
二柱子话音刚落,狭长的山谷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风雪刮过枯枝的刺耳哨音,都盖不住汉子们狂咽唾沫的吞咽声。
赵大山腿肚子直转筋,两手死死掐着大腿面。
才勉强没让自己兴奋得厥过去。
“咋拉?用爬犁拉!”
苏木皮靴碾碎一块带血的碎冰,嘴角扯起个不羁的弧度。
“村长,留几个人警戒,剩下全去砍白桦木,现削几十个大爬犁出来。”
他随手把步枪挎回后背,哈了口带着白雾的热气。
“今晚便是累到吐血,也得把这堆肉山全给老子拖回靠山屯去。”
干活的口号声瞬间响彻风雪夜。
三十来个糙汉子红着眼珠子,挥舞柴刀铁斧。
劈砍树木的沉闷响声震得落雪乱飞。
不到两个钟头,三十多个简易粗糙的大木排爬犁赶制完毕。
藤蔓当绳,人当牲口。
每一架爬犁都堆着十几头冻得硬邦邦的狼尸,外加几头顺手干掉的肥野猪。
沉重的木排压在雪壳子表面,硬生生犁出一条半米深的宽阔雪沟。
回村的路漫长且要命。
寒风像钝刀子一样来回剐蹭着脸皮。
汉子们肩膀勒着粗糙的树藤,藤蔓深深嵌进破棉袄,磨破了皮肉。
鲜血渗出来,又被冷气迅速冻结。
没一个人喊疼,连平时最爱偷懒的赵铁柱,都死咬着牙关往前拖。
眼睛死死盯着身后那座摇晃的肉山,仿佛那是他们全家老小的命。
清晨。
靠山屯村口那棵枯死大半边的老槐树,终于在一片灰蒙蒙的风雪中露出了轮廓。
村里早炸开锅了。
昨夜后山那连绵不绝的枪声和虎啸,吓得全村人半宿没敢合眼。
妇女老弱全缩在自家门缝后头,提心吊胆地张望。
“回来了……当家的他们回来了!”
不知谁扯着嗓子嚎了一句。
死寂的村落瞬间像倒进热油里的水锅,沸腾了。
各家各户的木门“哐当哐当”被推开。
婆娘们裹着破头巾,大大小小的萝卜头吸溜着鼻涕。
全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头烂泥路狂奔。
赵大山走在队伍最前头。
老汉累得两腿像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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