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干枯的血手顺着苏木的牛皮靴面无力滑落。
冻得邦硬的指甲在牛皮表面刮出几道刺耳的白痕。
苏木垂下眼皮,打量着脚边这具快冻透的“尸体”。
刺骨的风雪毫无阻挡地灌进老头敞开的破棉袄领口,带出一股子难闻的腐臭味。
“金山?”
苏木冷哼一声,嘴角扯出一抹嘲弄。
这荒山野岭连个野兔都饿得皮包骨,跑来这儿骗鬼呢。
不过那句“人形肉太岁”倒是有意思。
五丫头坐屁股底下的何首乌,早被他塞进空间地头了。
这老头隔着厚实的黑皮袄,还能闻着味儿?
苏木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背回肩膀。
单膝压碎一块结霜的坚冰,反手从内兜摸出个军绿水壶。
拧开盖子。
一股子温热的白雾混着清甜味飘散出来。
他捏着老头干瘪发青的腮帮子,粗暴地灌了小半口万物生灵泉。
“咳!咳咳——”
老头猛地弓起虾米一样的腰板,肺管子发出破风箱似的漏风巨响。
喷出一大口夹着黑血块的冰渣子,直冲苏木裤腿而来。
“槽。”
苏木嫌弃地往后撤了半步,拿雪蹭了蹭皮靴边沿的脏东西。
老头那只浑浊的独眼猛然爆开一团亮光。
脖子根干瘪的青筋跟着突突直跳。
他像条濒死的野狗,疯狂抽动红肿不堪的鼻头。
“神、神仙水……不对!”
老头视线死死黏在苏木腰间那条牛皮腰带的缝隙。
“你这后生……带、带着棒槌王?不对,是成了精的肉太岁味儿!”
苏木摸了摸下巴。
自己腰带确实沾了点那株何首乌表皮的泥灰,没拍干净。
“鼻子挺尖啊老头。”
老头哆嗦着撑起身子,那口灵泉水硬生生把他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热汗从他刀疤脸渗出,化开了一层冰霜。
他抹了把脸,独眼透着股敬畏。
“俺、俺是长白山放山人……道都叫俺老拐。”
老拐牙齿疯狂磕碰,狠狠啐了口带血的唾沫。
“那帮黑心肠的瘪犊子,眼红俺寻摸的宝贝底细,追了俺整整半个月。”
“全、全让俺引进黑瞎子沟喂熊了!”
他喘着粗气,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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