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有了这本证,老子在这大山里便是真正的王(第1页)

“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音,撕裂了村口死一般的寂静。

苏木食指贴着冰凉的扳机护圈。

泛着幽蓝光泽的枪口斜斜压低,直指被踩出泥水坑的路面。

大伯娘张翠花还撅在雪窝子里。

她啃了满嘴混着狗粪的冻泥巴,连滚带爬往后缩。

“哎哟俺滴亲娘哎……杀、杀星……”

她扯着公鸭嗓嚎了半截。

像被一把掐断脖子的老母鸡,硬生生把剩下的音节咽回嗓子眼。

周遭那些看热闹的村民,全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缩着膀子连连后退,看苏木的眼神彻底变了味。

那是纯粹的恐惧。

冷风卷着雪粒子砸在众人发僵的脸颊。

苏木咬着半根干草秆,吐出一口带着白雾的唾沫。

踩着嘎吱作响的冻冰碴,大步流星离开。

下午两点。

日头被厚重的灰云挡个严实,天色暗沉。

赵大山领着十来个青壮汉子,全副武装等在村尾老槐树底下。

一个个冻得直跺脚。

劣质旱烟的烟雾从冻得通红的鼻孔里喷出来,混着冷气散开。

苏木踩着及膝深的积雪靠过去。

肩膀沉甸甸地压着那杆崭新的五六式。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嘶嘶声。

“乖乖……真家伙啊……”

二柱子眼珠子快黏在那枪管表面了,喉结狂滚。

他下意识伸出冻裂口子的脏手,想摸又不敢摸。

“三哥,你这、这玩意儿,真让咱带进山?”

赵大山磕巴了一下。

搓着满是老茧的双手,满眼馋光,连称呼都变了。

苏木把帆布枪带扯了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村长,红头文件批的证,白纸黑字盖着大红印。”

他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帆布弹匣袋。

“今儿不拿土铳子凑合。”

“咱们搞把大的,给大伙过个满嘴流油的肥年。”

汉子们眼里瞬间冒出饿狼般的凶光。

气氛瞬间被点燃。

队伍踩着厚实的雪壳子,深一脚浅一脚扎进长白山余脉的原始老林。

干枯的松针混着刺鼻的狐狸尿臊味,被北风一股脑灌进鼻腔。

走到一道背阴的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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