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熬鹰遛狗,从深山老猎户手里赢来极品獒犬(第1页)

北风像刮骨刀。

打着旋儿从长白山那头灌下来。

苏木踩着冻得发脆的雪皮子,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蹚。

左手提溜着那只冻得梆硬的死野兔。

右手拎着个网兜。

里头装了两瓶拿黑市换来的茅台酒。

玻璃瓶子互相磕碰,在冷风里发出“叮当”的脆响。

红纸商标被雪水杀得微微泛白,透着股浓烈的陈酿酒糟味儿。

绕过村后头那片老坟圈子。

前头半山腰上,孤零零杵着个破茅草屋。

墙头糊的黄泥早掉秃了,露出里头沤烂的苞米秸秆。

屋顶压着厚厚一层雪。

苏木停住脚,把网兜倒腾到左手。

刚想凑近那扇漏风的破木门。

“吼——汪!”

屋里头猛地砸出一声低沉的兽吼。

这动静绝对不是村里那种土狗能叫出来的。

声音沉得像闷雷,带着撕裂皮肉的凶煞气。

伴随着铁链子“哗啦啦”的剧烈拖拽声,直冲脑门。

苏木眼皮一跳,皮靴踩在门槛外的冻土上。

“咳咳咳……哪个不长眼的瘪犊子?”

里头传出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破木门“吱呀”一声拉开条门缝。

一股子刺鼻的劣质烟油子味,混着狗尿骚气,直接扑在苏木脸上。

孙大炮披着件烂羊皮袄。

瘦成一把干柴的左手提着个罩着一层黑灰的防风马灯。

右手攥着杆盘得流油的旱烟袋。

他眯缝着那双昏黄的三角眼,拿灯往外头晃了晃。

昏暗的灯光打在苏木那张沾着雪星子的脸上。

“哟?苏家老二的种?”

老头把烟袋锅子往门框上重重一磕,崩出两点暗红的火星。

“大黑天的不缩被窝里孵蛋,跑老汉这荒山野岭来寻死呢?”

苏木嘴角一咧,露出几颗白牙。

右手直接把那只死野兔连着网兜一块顺着门缝塞进去。

“孙大爷,给您老送下酒菜来了。”

孙大炮低头一瞅,眼珠子瞬间拔不出来了。

那可是正宗的白瓷瓶茅台!

他干咽了口唾沫,喉结在干瘪的脖梗子上滑拉了一下。

刚才还凶巴巴的脸,立马挤出几条菊花一样的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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