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老中医惊了,这年头还有这么品相完美的参?(第1页)

学徒那双灰褐色的眼珠子死死卡在红布缝隙里。

拔不出来了。

一股醇厚霸道的参气,带着烂树叶子发酵的土腥味。

顺着玻璃柜台的缝隙,像带钩子的线,直往他鼻孔里钻。

“咕咚。”

学徒咽唾沫的动静大得在堂屋里砸出回声。

他那两条瘦麻杆一样的腿开始打摆子,膝盖磕在木头柜子上,发出“梆梆”的响声。

“这……这、这是……”

苏木没惯着他。

沾着干泥巴的食指曲起,在玻璃台面上敲了两下。

“咔、咔。”

“舌头让猫叼了?”苏木眼皮往下一搭,声音像掺了冰碴子。

“去后头叫个喘气懂行的出来,耽误了时辰,你卖身都赔不起。”

学徒打了个激灵,魂儿算是归了窍。

他连滚带爬地往后堂跑。

脚底下的黑布鞋踩在青石砖上打滑,差点一头磕在抓药的斗柜上。

“潘掌柜!师傅!快……快出来!”

学徒扯着公鸭嗓嚎,声音劈得像破锣。

后堂那张包浆的太师椅上。

潘掌柜正眯缝着眼打盹,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

被这一嗓子嚎得手一哆嗦,核桃“啪嗒”掉在青砖地上,骨碌碌滚进墙角。

“要死啊你这猴崽子!”

潘掌柜噌地站起来,稀疏的山羊胡子撅得老高。

他一边拿手捋着胸口,一边气冲冲地掀开印着八卦图的厚棉门帘。

“青天白日的号啥丧?哪个不长眼的……”

潘掌柜话说到一半,视线越过柜台,落在了苏木身上。

破狗皮帽子,沾满黑乎乎污血和烂泥的破棉袄。

脚底下一摊化开的脏雪水。

潘掌柜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疙瘩,习惯性地捏住下巴上的山羊胡。

“顺子,你脑子里进浆糊了?”

他拿眼角夹着学徒,语气带着股酸腐的优越感。

“一个讨饭的盲流,随便拿块破树根子,你就把老夫惊动出来?”

叫顺子的学徒急得直拍大腿,额头上全是白毛汗。

“不、不是啊师傅!那红布底下……那是真玩意儿!”

潘掌柜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走到柜台前。

隔着玻璃,打量了苏木一眼。

“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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