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花那两只长满冻疮的鸡爪子,死死抠着门缝。
苏木刚把铁门拉开一道豁口。
这老虔婆跟个泥鳅似的,泥着雪水就往院里挤。
“哎哟喂!没活路啦!”
她一屁股墩在青砖地上,震得头顶上那撮枯黄头发直打颤。
双腿在雪地里胡乱瞎蹬,烂棉鞋甩出一坨黑泥巴。
苏老抠缩在门槛外头。
双手笼在袖口里,绿豆眼滴溜溜地往敞亮的院子里乱瞟。
苏木冷眼瞅着这泼妇。
冷风刮过脸颊,带起一阵刺骨的凉意,他舌尖顶了顶后槽牙。
“大伯娘,上吊用的麻绳自备了没?”
他吊儿郎当地靠在门柱上,下巴朝门头那个铁门栓扬了扬。
“那地儿高,你、你踩个板凳刚好能够着,用不用我给你搬一个?”
张翠花干嚎的声音瞬间卡壳了。
嗓子眼里像塞了把破稻草,嗝喽一声。
她那双三角眼往上一翻,盯住苏木身上那件簇新的黑棉袄。
眼珠子里全泛着贪婪的酸水。
“好哇!你个小畜生,穿新衣裳显摆是吧!”
张翠花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沾着黄泥的爪子直接朝苏木的领口抓过去。
“这料子……给我家志强扒下来当彩礼!”
苏木闻着她身上那股发酵的酸臭味,胃里一阵翻腾。
刚想抬脚把这疯狗踹出去。
身后突然卷过一阵带着热气的劲风。
“滚你奶奶个腿的!”
二姐苏夏荷不知道啥时候冲出了堂屋。
手里还捏着半截吃剩的粉条,嘴角沾着油星。
她那张脸憋得通红,眉毛倒竖着。
大步流星地跨过青砖地,带起一蓬细雪。
根本没给苏木动手的机会。
苏夏荷一把扯住苏木的胳膊,往后猛地一拨。
“老幺你起开,仔细她那脏手弄脏了你新衣裳!”
张翠花的爪子扑了个空,指甲挠在空气里。
她愣了一下,撇着嘴就要冲苏夏荷吐唾沫。
“呸!你个赔钱货,敢拦——”
话音还没落地。
苏夏荷那条因为常年干农活而结实的手臂,猛地往后一抡。
喝过大地灵泉后,她这身子骨早拔高了一个维度。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