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收录极品紫貂,空间奖励了一大片黑土地(第1页)

苏木把老洋炮重新跨在肩膀上。

他顺手从灶台捏了块带着炭灰的半个烤土豆,吹了吹灰。

“木头,你……你可别往阎王沟里钻了!”

老爹坐在炕沿上,双手还在死死摩挲着那条完好无损的右腿。

他声音直发颤,眼角还带着没干的泪花子。

“爹,您就把心放肚子里,我心里有数。”

苏木把土豆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溜气。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一边伸手去够门栓。

“姐,门从里头插死啊,不管谁敲……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别开!”

“哎!姐记住了,你……你当心点!”苏迎春在围裙上擦着手,满脸担忧。

推开破木门,冷风夹着冰碴子直接糊了一脸。

苏木缩了缩脖子,紧了紧那件满是破洞的黑棉袄。

他没走村里那条大路。

顺着村后头的烂泥沟子,踩着没过脚脖子的积雪,就往深山里钻。

得避开那些端着饭碗在门口蹭太阳的碎嘴子村民。

长白山的老林子,这会儿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脚底下全是朽木和枯叶子。

踩上去“扑哧扑哧”直响。

但苏木现在一点儿都不觉得累。

那碗灵泉水下肚后,他感觉整个人像脱了层笨重的泥壳子。

肺里吸进去的冷空气,都不扎嗓子眼儿了。

风刮过来,他甚至能闻出风里夹着哪种松针的苦涩味儿,还有远处野兽尿液的骚气。

三十米外,一只瘦干干的雪兔正在雪窝子里刨食。

那爪子挠在冻土上的微小摩擦声,像拿指甲刮黑板一样,清晰地往他耳朵眼里钻。

“乖乖……老子现在这眼力见儿。”

他蹭了蹭鼻尖上冻出来的鼻涕。

没去管那只不够塞牙缝的雪兔。

今天得弄点硬货。

得把王瘸子和那帮破落户的饥荒彻底给平了,不然家里永无宁日。

越往深处走,老红松长得越密。

光线全被纵横交错的树冠挡住了,林子里暗得发青。

苏木手里攥着根枯树杈,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脚底下的草窠子。

打草惊蛇,这是老猎户的规矩。

突然。

头顶上传来“咔哒”一声极轻的脆响。

像是有人的指甲盖,轻轻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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