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破案了。
孟竹这话音一落,大殿内所有人都懂了。
有些事情不需要证据,这殿中女眷席坐着的,多是在后宅摸爬滚打,宅斗经验丰富的主母千金,谁还能听不懂?
忠勇侯府原配夫人早逝,外祖家又是江南赫赫有名的富商,当年留给这原配嫡女的可是实打实的十里红妆。
两家背着原配嫡女定下娃娃亲,却偏偏一直不过明路,拖着不肯正式下定。
如今妹妹勾引准姐夫,继母在侯府又多年打压原配嫡女……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殿中好些个当家主母瞬间恍然大悟。
这都是她们见怪不怪,甚至是玩剩下的把戏。
分明就是打着姐妹同嫁一夫的算盘,好顺理成章地夺取姐姐丰厚的嫁妆,用来给亲生女儿铺路。
怪不得,一切都说得通了。
一时间,大殿内窃窃私语声不断,无数道带着鄙夷,嘲讽和不屑的目光,犹如实质般纷纷落在了沈氏和慕崇山身上。
长公主坐在上首,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她当然也明白了。
怪不得忠勇侯府要纵容外人坏如霜的名声,怪不得他们既不肯解除婚约,又推三阻四不愿意求赐婚,原来根子竟是在这里。
但要说这腌臜事全是忠勇侯府单方面的错吗?
显然也不可能。
谢渊既然能跟慕令薇私相授受这么多年,甚至今日还在殿前配合着演戏,他就绝对是知情的。
甚至昌平侯府也是默认了这种“吃绝户”的做派。
想到这里,长公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目光极度不善地扫向昌平侯,以及昌平侯夫人。
她冷笑一声。
“本宫算是彻底明白了。
你们两家,竟是联起手来欺负一个弱女子。
不但要吞尽人家生母留下的嫁妆。
竟还要用这等下作手段毁掉一个女子的一生。
你们,可真是好算计啊!”
这话说到明面上,可就太重了。
跪在地上的谢渊和沈氏母女脸色煞白,正待开口狡辩,身后却突然传来沉稳严厉的声音。
“长公主殿下。”
开口的正是昌平侯。
他这一出声,跪在地上还准备狡辩的谢渊等人,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大殿内的所有人也十分默契地压低了声音,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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