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酒店时,那位司机还等在门口。
一位蓄着白胡须的外国人,西装穿得板正,会说几句简单的中文,完全是培训过的礼宾做派,隆重又绅士。
周倪上了车,给盛炀和发了消息,说自己已经在赶回的路上。
他很快回了一个【好】,像是始终守在手机屏幕前,又紧跟着一条:
【白天的时候太兴奋,忘了告诉姐姐,我有东西要给你。】
她目光落在“兴奋”两个字上,心里酸胀得厉害,忍着哽到鼻腔的堵意敲了字:
【好,等我,我马上就到。】
夜晚的澳城和白天的繁华迥然不同,一路霓虹倒灌,她被那些流光晃得头昏,也更加心绪难宁。
俞安清和盛炀和。
她万万没有想到,世界上居然会有这样的巧合。
3岁出走,精神崩溃,还有……他是她的耻辱。
这些破碎的片段在她脑子里来回撕扯。
……所以真的会是秦洲说的那样吗?他说的话又值得相信吗?
从那些残影里稍稍定神,想到求聂廷昇帮忙的那次,她恍然一瞬,拨去了电话。
作为聂氏负责人,24小时待命自然是职责所在,那边果然接得很快。
周倪没有寒暄,直奔了主题。
聂廷昇似乎毫不意外:“关于俞安清的事,我能查到的也有限,只知道她在嫁给凌戍恒之前曾在云城有过一个家庭,而她当年生的孩子,就是盛炀和。”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周倪扶了扶额头,还没想好要怎样消化这些事,就又听见聂廷昇在电话里叫住她。
“我想提醒你,周倪,俞安清这件事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过往。”
男人语气带着审慎,“能让聂氏都无法深挖,要么是时间太久痕迹被抹净,要么……就是被某些势力有意封锁。”
“如果盛炀和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想也可能是有他的顾虑和苦衷。”
周倪拢着精神听着,心里又想到秦洲提及的那些重要关联——
金台、金耕、缘恒地产,甚至还有如日中天的热昼。
一时间脑中更加纷乱,她应声谢过,结束了通话。
窗外还在掠着灯火,心里完全是翻搅的痛和茫,还有刚刚那些血淋淋的画面。
所以……他真的为了她,去跟俞安清求过情。
金耕公司的筹备和搭建,差不多是在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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