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巧,居然能在这里遇到你。”
他朝她走近两步,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被棉织衫贴合的腰肢,“何汶诗带你来的?”
这话一落,他身后的侍者像接收到什么信号,不约而同地退开。
缦回的廊道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周围忽然一下变得空旷。
这几年行业寒冬,各方因利而聚抱团取暖是圈内常态。
摹星说到底还是金台重量级的合作方,即便过去有过节,场面上也不能完全撕破脸。
周倪没打算多留,简单敷衍了两句,带着小卓转身要走,肩膀还没来得及侧过去,男人的手已经虚虚地拦在了她面前。
“你干什么?”
她的反应有点过激,将旁边还没回过神的小卓吓了一跳。
对于曾经恶意侵犯过自己的人,身体会比大脑记得更清楚。
从那年酒店的事情发生之后,即使她再怎么说服自己已经强大,可生理反应还是骗不了人。
和他处在同一空间都已经是极限,更别提超出安全距离的靠近。
“别紧张,公共场合,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隋崇辉看着她下意识的闪躲,眼底的玩味更深,“你说说你,好歹也是我带过的人,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他完全不把还在场的小卓放在眼里,微微偏了偏头,目光在她短裙下摆的位置停了一瞬,“放心吧,我这人也有原则,就算玩,也只玩25岁以下的。”
“虽然你现在看起来……依然还是很可口。”
“隋总。”
周倪压下肢体那点本能的轻颤,声音抑到极致,“你也知道这是在公共场合,所以请您记得隋氏的市值和摹星的公关形象,谨言慎行。”
大概有些人天生就是如此。
从出生到上位走得太过平顺,完全没体会过受挫的滋味。
即便行差踏错,也永远有人兜底。
连带那种随时把别人当玩物的自信,都会随着自己的兴致张嘴就来。
在这种强者通吃的世道里,谁掌握生产资料,谁就掌握话语权。
周倪知道那些话伤不了他一分一毫,可骨子里那份不肯低头的东西正在隐隐翻涌。
只要一想到这世界运行的规则,正由这种狂妄的人肆无忌惮地拿捏挑衅,她就不想、也绝不肯在这种人面前贡献自己的恐惧。
果不其然,隋崇辉见她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