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限的线索下，几个人都有些无从下手。
珀利斯曼捏了捏眉心，觉得李斯泽的推测确实有点道理:凶手要么是那些外来的巫术师，要么就藏在学院的导师里。
他搓了搓手，提议直接申请调查令，把这些人全都查一遍。
李斯泽其实有点心动。
警局说不定真有什么特殊手段，能直接锁定凶手。
但这毕竟是个讲究秩序的地方，歌莉娅立刻摇头否决：
“查外来巫术师，还能用突击检查当借口。
可查学院就没那么简单了。而且……”
她抿了抿嘴，眉头轻轻皱起。
这个凶手非常狡猾！
从他能够操控鬼魂下手来看，绝对是个既有力量又有头脑的家伙，没那么容易逮到。
李斯泽一时也没什么好主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刚刚就是用驱邪药水清掉了身上残留的鬼魂气息。
他突然抬头问：
“操控鬼魂的话，施术的人身上会不会也留下痕迹？”
歌莉娅有点意外地重新打量眼前的青年。
才十九岁，刚经历了这么诡异的事情，居然还能这么冷静，思路也清晰。
长相也挺顺眼……
可惜，她早就调过他的资料：
精神力太低，九年学院生涯只剩一年时间，根本来不及踏入巫术的大门了。
真可惜！
她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嘴上还是回答道：
“没错，任何事只要发生过，就会留下痕迹。
高等巫术里，有很多方法能追溯过去，甚至重现当时的影像。”
珀利斯曼摸着下巴露出思索的表情。
李斯泽见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肯定，便继续说：
“那施术者身上肯定也有痕迹。
如果我们怀疑某个人，有没有什么隐蔽的办法能检测出来？”
珀利斯曼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兴奋地一拍大腿：
“对啊！我们直接去学院里一个个查，那家伙身上绝对还带着亡灵的气息。
这样连调查令都不用，就能把凶手揪出来！”
歌莉娅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但想了一会还是摇头：
“不行。有两个问题：
第一，我们这么大张旗鼓，凶手肯定会躲起来或者逃跑。
第二，这起命案背后好像还藏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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