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乐极生悲(第1页)

两人来到附近的国营饭店,店内已经没什么客人了,后厨的食材也所剩无几。

叶一程没有挑拣的余地,只能请大厨紧着食材能做几道菜就做几道菜。

二合面馒头倒是管够。

叶一程找了张桌子坐下,往池城手里塞了一个馒头,自己也拿起一个大口开啃。

她是真饿了。

池城看了眼馒头,微微一笑默默吃起来。

叶一程一口气啃了八个,胃里那股难受劲才散去,啃馒头的速度慢下来,一边吃一边问池城:“你对谢朝他爸了解吗?”

池城咽下嘴里的馒头,没有一丝迟疑地说道:“谢叔是一位优秀的军人,忠诚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

叶一程有些意外,评价这么高吗?

池城似乎猜到她想问什么,主动开口说起自己的身世和经历:

“我父亲是一名革命战士,后来在一场战役中牺牲。三岁那年我母亲病逝,原本是要安排我去福利院,是陈姨向组织申请收养了我。”

“谢叔和我父亲是至交好友,给了我父亲一样的关怀。只是那些年他一直驻守西北,陈姨母子三个留在首没有随军,我见到谢叔的次数屈指可数。”

陈姨自己不肯随军,又担心谢叔那边有情况,就让年仅十岁的谢朝去了西北。

那时他特别羡慕谢朝,鼓起勇气向陈姨提出去西北陪谢叔,就被关进小黑屋整整一天没有吃饭喝水。

关小黑屋,挨冻受饿,被贬低指责,被谢阳谢宝兰辱骂殴打,是寄人篱下那五年的常态。

三年前谢爷爷退下来,谢叔从西北调回首都,第一时间找到他,问他那五年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

一个身居高位心系国家安稳的人,几乎没有时间精力关心家庭方面的事,他们把大后方全权交给自己的妻子。

纵使谢叔待他宽厚,陈姨、谢阳和谢宝兰才是他真正的至亲。

所以他否认了。

从八岁那年跟陈姨撕破脸搬离谢家的那一刻起,他就只是那个父母双亡的烈士遗孤。

叶一程无法理解陈秀丽的所作所为,这丫的脑回路异于常人:“姓陈的主动收养你却又不肯善待你,她到底图什么。”

池城摇了摇头,语气淡然:“这个问题也曾困扰过我。”

叶一程啧了一声,咬下一大口馒头:“她有心理疾病,而且病的不轻!”

她没有打听池城幼年在谢家的具体遭遇,这对一个心灵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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