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升起,穿过薄薄的雾气笼罩着小洋楼,似是给它披上一层朦胧的金色面纱。
院外骑自行车经过的路人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两眼,心里无比羡慕住在里面的大人物。
要是他有这么宽敞漂亮的大房子,跟爱人再生十个八个孩子也能住的开。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小洋楼里就传来一道凄厉的尖叫,吓得路人差点连人带车栽进河沟里。
妈呀,叫的这么惨,是被男人打了,还是捉到奸了?
被吓到的不止路人,还有周围的住户。
一时间,门窗被齐刷刷打开,大家纷纷探出头看向小洋楼,猜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心里好奇的像是有猫在挠,却没有一个人敢凑上去看张主任家的热闹。
二楼的主卧里,张夫人赤裸着大半个身子,跪坐在地上拼命摇晃张主任:
“老张,你快醒醒,出大事了,你快醒醒啊!”
张主任昨晚熬夜了,在安息香的作用下睡的格外沉。
被张夫人又是啥又是拍,折腾了半天他才睁开惺忪的眼睛,不耐烦地推了张夫人一把:“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神经!”
大声吼完,张主任后知后觉发现不对。
睡了几年的床怎么变得这么硬这么冷?
等张主任的脑子彻底清醒,入眼看到空荡荡如蝗虫过境的屋子,顿时脸色大变——
家里遭贼了!
更让张主任后怕的是,贼把家里都搬空了,他却没有听到半点动静。
要是昨晚贼起了杀心,他必死无疑!
很快,相邻的两个房间以及楼下的保姆间,也先后传来尖叫声。
俩公母下意识往隔壁房间冲,看唯一的儿子是不是好好的,就感觉到身上一阵凉飕飕。
低头一看,才发现身上的真丝睡衣没有了,仅剩下裤衩子凄凄惨惨的包裹住重点部位。
张夫人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张主任骂了句脏话,猛掐她的人中把人掐醒了。
“是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简直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啊——”
张夫人双手拍大腿,一边哭一边叫,恨不得把偷空家里的贼千刀万剐。
她男人可是海城委员会主任,那贼是怎么敢的,是怎么敢撸虎须的!
一定要把那贼找出来,把他们全家都送去最艰苦的地方劳改,不然自家会沦为整个海城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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