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魔族袭击各大宗门的消息,还是由天璇宗一名执事弟子带进院的。
那弟子跑得气喘吁吁,手里攥着一枚传讯玉简,说南边三个小宗门在同一天夜里遭了魔族袭击,伤亡不小。
杨灵曜接过玉简看了两遍,眉头越拧越紧。她把玉简递给顾纯。
顾纯凑过去看,玉简上的字迹密密麻麻挤在一起,说袭击者手法利落,专挑宗门大阵的薄弱处下手,像是有内应接应。
顾纯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意识到不对劲。
“此事不同寻常。”顾纯把玉简搁在桌上。
杨灵曜偏头看她:“哪里不同寻常了?”
“听澜做事从不挑软柿子捏。”
顾纯用指节敲了敲玉简上那几行字,“她那人你也接触过,嘴上没个正形,真动手的时候反倒比谁都讲究。像这种半夜偷袭小宗门的事,不是她
的作风。”
“应是归厄的手笔。”她很快确定了怀疑对象。
杨灵曜也点了点头,“柳听澜走之前跟我说过,她怀疑归厄背着她做了不少事。南疆秘境那次囚禁各宗弟子的事,她说归厄瞒了她许久。”
“啊……她竟与你聊了这许多吗?”顾纯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
“怎么?阿纯,吃醋了吗?”杨灵曜直勾勾望着她,将顾纯脸上的细微变化尽数看进眼里。
“……没有。”顾纯抿着唇瓣,不打算泄露丝毫异样情绪。
只因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心底突然翻涌的酸涩之感,到底是为了谁?
杨灵曜没有故意追问,而是叹了口气作罢,“没有就没有吧。不过说起来你那位魔尊大人心可真大。手底下的人瞒着她干出这么大的事,竟还要等到别人告诉她才知道。”
顾纯却摇摇头,“她那个人,看着什么都不上心,其实心里有杆秤的。她走之前说要去查些旧账。现在这个时候出事,怕是她那边查到了什么,打草惊蛇了。”
杨灵曜从榻上起身,肚子已经显怀了,起身时动作比从前慢了一些。
她扶着腰走到顾纯身侧,直言不讳道:“你担心她。”
“自是担心的。”
顾纯答得坦然,“她肚子里还揣着一个。这节骨眼上若是跟归厄正面撞上,她那个脾气你也领教过,嘴上说‘没事’,真打起来比谁都不管不顾。”
杨灵曜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搭在自己小腹上,掌心底下隔着衣料也能摸到那层微微鼓起来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