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新房落成火炕暖,娇妻在怀日子美滋滋(第1页)

鞭炮的硝烟味还没散尽。

贺霆伸手推开厚实的枣木大门。

门轴抹了新油,“吱”的一声轻响。门板向里滑开,稳稳当当。

屋里亮堂。

大块的透明玻璃窗把外头的阳光兜头罩进来。照在刚抹平的水泥地上。

墙面刷了一层白石灰,透着股干净利索的生石灰味。

狂风卷着雪沫子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扑簌声。全被死死挡在外头。

“进屋。”贺霆回头说了一句。

苏婉清牵着苏幼楚,站在门槛外。

她抬头看着高耸的房梁,又看看明亮宽敞的堂屋,脚有些挪不动。

在大兴安岭这偏僻的靠山屯,这房子比燕京大院里的独栋楼房还要气派几分。

苏幼楚大眼睛骨碌碌转,挣开姐姐的手。

小丫头穿着那件新红棉袄,像个红彤彤的炮仗,直接从贺霆腿边窜进屋里。

“哇——”她欢呼着在堂屋里转圈,“好大呀!比知青点的牛棚大一百倍!”

苏婉清脸一红,赶紧跟进来。

“瞎说什么,没大没小。”她低声训了妹妹一句。

贺霆没理会小丫头的疯闹。

他大步走进里屋。

里屋占了整整一大间,靠南边盘着一张巨大的火炕。

这炕是老村长亲自带人盘的。底下留了三道烟道,连着外头的灶台。

此时外头灶坑里正烧着粗木柴,火星子劈啪作响。

炕面上铺着全新的竹席子,热气一阵阵往上蒸腾。把屋里的冷空气逼得无影无踪。

贺霆脱下那件带干涸野猪血的破棉袄。

随手扔在炕尾。

“上去试试。”他对苏婉清说。

苏婉清脱下鞋。

穿着单薄布袜的脚踩在竹席上。

滚烫的温度顺着脚底板直窜脑门。

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整个人放松下来,在炕头盘腿坐下。

这十来天,她带着妹妹挤在村长家的柴房里,虽然比破草屋强,但每天还是冻得手脚冰凉。

现在坐在这张能把人烤化的大炕上。

她才真切地感觉到,自己活过来了。

夜幕降临。

北风彻底狂躁起来,像群狼在屋顶上嚎叫。

窗玻璃被风吹得微微震颤。

屋内点着一盏煤油灯。

黄豆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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