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未雨怀孕四个月了，今天去做大排畸检查。她躺在B超床上，习惯性地把衣摆掀起来，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等着医生像往常一样说“一切正常”。但这次医生没有立刻开口。她拿着探头在宋未雨的肚子上滑动了两遍，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宋小姐，这次是双胞胎。”宋未雨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医生指了指屏幕：“两个孕囊。两个胎心。都是活的。”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件日常小事：“你之前有过双胞胎的经历，这次也是自然受孕的双胎。”宋未雨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屏幕。医生把画面放大了一些，屏幕上两颗小小的光点并排跳动着。她缓缓开口：“老七老八也是双胞胎……”她顿了顿，“没想到最后一胎，又来了两个。”医生的语气温和：“双胎确实少见。不过你已经有经验了，应该能应付。”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能应付。就是没想到。”傅海棠站在旁边，手里握着她的手，也说了一句：“我也没想到。”
从B超室出来，宋未雨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攥着那张报告单，低头看了很久。傅海棠在她旁边坐下：“双胞胎。”她轻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双胞胎。十二生肖，本来只差一个。现在一下子来两个。”她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发懵，只觉得心里某个角落被轻轻撞了一下。她把那张单子折好放进包里，又说了一句：“这下家里要多两个孩子了，还是同时来。”他点了点头：“嗯。那你累不累？”她想了想：“还没开始累，不过快了。”
消息传到宋家老宅的时候，正是晚饭时间。宋未雨在家庭群里发了张B超单的照片，配了一行字：“老十一和老十二，双胞胎。”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宋未泽第一个回：“姐，你太厉害了！”宋未御也冒出来了：“双胞胎！姐你这是要凑齐两支足球队？”宋未行也冒泡了：“从统计学角度，连续怀上双胞胎的概率极低。”宋未成也发了条消息：“姐，你真是我们家的大功臣。”宋未隺也跟了一句：“那我这次要给两个宝宝准备见面礼了。”宋未寒也回了一条：“姐，你是超人。”宋未陌紧跟着附和：“加一。”
琛崽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站在客厅里，听完宋未雨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认真地问：“妈妈，那这次是两只兔子了。它们是什么颜色的？”宋未雨想了想：“一只天蓝色的，一只银灰色的。”琛崽听完后弯起嘴角：“那它们就是天空和月亮。”珹崽也凑过来：“天空和月亮？那谁是天空，谁是月亮？”琛崽认真地想了想：“天蓝色的那个是天空，银灰色的那个是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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