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回来了！”
琛崽看着弟弟妹妹，忽然觉得，还是家里好。
晚上，孩子们都睡着了。傅海棠躺在床上，把今天王老师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宋未雨。宋未雨听完，笑得直不起腰，笑到肚子都疼了。
“所以，他把全班同学都欺负哭了？”
傅海棠点头：“十五个。二十个哭了十五个。”
宋未雨笑得更厉害了：“那剩下的五个呢？”
傅海棠想了想：“可能是还没来得及欺负。”
宋未雨笑出了眼泪。笑完了，她认真地说：“海棠，你说，琛崽是不是故意的？”
傅海棠想了想：“他说是他们自己哭的。”
宋未雨又笑了：“那就是故意的。他太聪明了，知道怎么让人哭。”
傅海棠叹了口气：“随谁呢？”
宋未雨看他一眼：“随你。”
傅海棠愣住了：“随我？我小时候又不欺负人。”
宋未雨笑了：“你小时候不欺负人，但你会让人哭吗？”
傅海棠想了想，不说话了。
窗外，月光如水。房间里，爱意正浓。隔壁房间里，四个孩子并排睡着。琛崽抱着小蓝，嘴角微微上扬。明天，他还要去幼儿园。明天，还有五个小朋友没哭过。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
潼崽还在妈妈肚子里，还有半个月就要出来了。但这几天，宋家老宅被一片阴云笼罩着。最先倒下的是琛崽。那天早上他从幼儿园回来，蔫蔫的，小脸通红，抱着小蓝靠在沙发上不动弹。傅海棠伸手一摸额头——烫的。量了体温，三十九度二。
紧接着是珹崽。下午开始咳嗽，一声接一声，小脸咳得通红。然后是落崽和沅崽，两个一岁半的小公主一起发起烧来，一个靠在大床上，一个靠在妈妈怀里，小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四个孩子，齐刷刷地病倒了。琛崽四岁零两个月，珹崽三岁零五个月，落崽和沅崽一岁零八个月。四个小腹黑，平时生龙活虎翻白眼欺负爸爸，此刻像四只蔫了的小猫，安安静静地躺在各自的床上。
楼晚棠和桑浅卿忙前忙后，量体温、喂药、擦身体、换毛巾。宋未雨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想帮忙，被两位母亲按在沙发上：“你坐着！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呢，不能累着！”傅海棠请了假，在家照顾孩子们。
琛崽躺在床上，抱着小蓝，小脸烧得通红。傅海棠坐在床边，用湿毛巾给他擦额头。琛崽闭着眼睛，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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