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没在说话。
窦亭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穿了件新买的丝绸睡衣，睡衣光滑的材质很好的展现了她的好身材，头发散着，发尾还带着一点潮。
她把毛巾递给我，让我帮她擦头发，我擦了两下她就把毛巾拿走搭在床头柜上了。她侧过身看着我，目光里情意绵绵。往我这边靠了靠，指尖轻轻的戳了戳我的胳膊。
“早点睡呗。”
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关了床头灯，点上了一只香氛蜡烛，房间里暗下来。
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靠过来，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手从我的手臂滑到胸口，搭在那里。
她抬头吻了我的下巴，嘴唇温温的。
我低下头接住了。
她的呼吸打在我脸上，熟悉的味道。
我的手搭在她后背上，她往我这边缩了缩，整个人贴过来。一切跟以前一样。
然后那张照片从我脑子里冒出来了。
走廊、射灯、两个人站得很近、她仰着脸、他低着头。
那张照片像是从脑子深处浮上来的，我闭着眼也挡不住。
她的脸在我面前，但我看见的是那张照片里的脸。
她靠在周遥面前仰着头的样子，嘴角带着弧度。
我低下头去吻她脖子的时候，那个画面还在。
我停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轻轻收拢了一下，像是鼓励，又像是疑惑。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个画面往下压，继续。
但越压它越往上翻。她的腿靠过来，她的手往下滑，所有该有的反应都到位了。
可我不行了。
我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反应。
那种感觉像是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被人按住了，试了几次都打不开。
我闭着眼，手还在她身上动着，像是在做一台不熟悉的手术，每一步都在找位置，但怎么都找不到。
她也感觉到了。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慢慢移开，搭在枕头上。
“吴炎。”
她的声音从黑暗里传过来，很轻。
我没有回答。
安静了几秒，我翻身躺到旁边去了。
“怎么了？”她问。
“可能是有点累吧。”
她没有接话。躺在床上，我能感觉到她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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