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手滑过她的平坦的腰间,从她的衣服下拿出。
他在她额前轻吻了下,低声道:“睡吧,明天就带你回去了。”
司灼身上还热热的,这一折腾,让自己周身的寒意都消散了不少,她气息缓和了一会儿,才再次合上眼眸。
兴许是这两天出门在外太累了,也或许是突然的天灾变故让她有些神经紧绷,她现在得到松懈后,才真正的陷入睡眠。
虽然和陆京淮是睡在一个帐篷里,但从某种意义上来看,又怎么不是“同床共枕”呢?
夜里。
司灼做了一个梦,梦里,仿佛她又回到了过去。
小小的她刚到父母家的时候,弟弟还未出生。
那是印象里,她第一次看见母亲,她留着长发,在北方寒冷的天气里,穿着时髦的貂皮大衣,靴子。
她忘了母亲看她的第一眼时的眼神。
她怯生生的走到她身边,虽然不善言语,但她那时多么希望她的妈妈可以抱抱她,亲亲她。
妈妈摸着她的头发,说她头发长了,带她去剪头发。
她以为妈妈是想将她打扮的漂亮,却不想,她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指挥着理发师将她的头发剪短、再剪短、让她亲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从一个秀气漂亮的小女孩,变成一个认不出性别的小孩。
头发剪得比男孩子还短。
她死死的抠着手心,含着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一刻,她崩溃,绝望,甚至是对母亲反感到想呕吐。
母亲付款时,这才轻哼一声道:“这样多好,上了学,才会老老实实的。”
母亲穿着价值不菲的貂皮大衣,有着体面的工作,她却背着一个破旧的、拉链都坏掉的书包去上学,走在学校里,有学生好奇的看她,她低下头。
她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一个小女孩,头发比男孩子还短。
“你是男生,还是女生啊。”
有两个男生过来问她,她表情冷漠的回应:“女生。”
她用冷淡孤傲掩饰了一切。
自卑,穷困,还有……仇恨。
仇恨,是一种很有力量的情绪,即便是负面的,它也不并不是那么容易生成的。
梦里的画面像电影一样一幕幕闪过,又停留在了一个放学的午后。
母亲那天心情似乎很好,说看她指甲长了,要给她修一下指甲。
她下意识的拒绝,但母亲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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