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故意搞破坏,想分散你的注意力,阻止你进步!”容时安睁眼说瞎话。
对付敌人,那就要犹如严冬般的寒冷,他是绝不会让那个姓杨的在媳妇心里留下半点好印象的。
“噗!”湄湄吐了个口水泡泡,小婴儿已经懒得点评她无耻的爸爸了。
这种鬼话,不到五个月的小婴儿都不会信哦。
“那他为啥这么做啊,我没得罪过他啊?”小聪认真思索,湄湄把头埋到小聪怀里。
婴儿崩溃中。
这无耻男人为了打压情敌胡诌八扯的那些鬼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哦,她妈妈竟然信了!
“具体目的还有待查证。”容时安冷着脸故作认真的给她分析,心里小人已经在喷火了。
竟然敢觊觎他香香软软漂漂亮亮的小团子,那个姓杨的简直卑鄙无耻下流!
人长得跟个四处开屏的花孔雀似的,一看就是个花心大萝卜,心术不正眼神流里流气浑身上下拿着灯笼都找不出半点优点——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看女人的眼光是非常好的。
“总之,你不要接触他,这人很邪门。”容时安对送糖事件盖棺定论。
小聪点点头,她记住了,绝对当个正事儿去执行。
家里现在这么多事,老三两口子在卧底,大姐那边又跟宗家战成一团,谁知道这个无事献殷勤的杨萧是哪边的人。
虽然容时安嘴上装的跟没事人似的,但等晚上把湄湄哄睡着,又借题发挥,硬是拽着小聪运动到他单方面消气为止。
可怜的小聪第二天揉着腰起来,还不知道老男人气从何来。
那箱惹得某人大吃飞醋的糖在小聪起床后就不见了,小聪压根没往吃醋这块想。
湄湄以第三方视角目睹全过程,看看妈妈那小八字步,再联想老爸那吃闷醋到内伤的小表情,小婴儿内心戏丰富极了。
在妈妈完全不知道内情的前提下,她爸爸一个人兵荒马乱地狂饮两浴缸的老陈醋,爱情,果然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啧。
生意上的事依然是忙得脚打后脑勺,早起赶到海边查了一圈海况,又跟渔民聊了几句,回家刘姨说电话打过来好几个,都是京城那边的负责人。
容老三手里那些生意每个项目都有负责人,小问题他们都能处理,遇到比较大的,比如供货渠道被卡,货款结不下来,就要打电话请示小聪。
小聪又挨个回电话,把出了状况的都处理了,处理不了的就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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