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念念要入园了。
江川提前几天，给两边老人打了电话。
先打给老家。
“爸，念念要上幼儿园了。”江川说，“你和妈来城里住几天吧，一起送送她。”
电话那头，江永年沉默了一下。
“上个幼儿园，还兴师动众的。”他嘟囔，“我跟你妈去不去，都一样。”
“来吧。”江川说，“念念念叨好几回了，说想爷爷。”
江永年哼了一声，没答应，也没拒绝。
周秀云抢过电话：“去！我们去！我孙女儿上幼儿园，这是大事，哪能不去。”
“那就这么说定了。”江川说。
......
挂了电话，江川又拨给林文祥。
“爸，念念九月入园。”他说，“您跟妈，也过来住几天？”
“好啊。”林文祥在那头应得爽快，“正想看看念念。”
“那您跟妈早点来。”江川说，“家里有地方住。”
“行。”林文祥笑，“我跟你妈，也正好出来走走。”
......
第二天，江永年和周秀云就到了。
江永年拎着两个蛇皮袋，里头塞得鼓鼓囊囊：鸡蛋、腊肉、自家种的青菜，还有一罐子酱。
周秀云一进门，就满屋子找念念。
“念念！奶奶来了！”
念念从玩具堆里爬起来，鞋都没穿好，光着脚丫就往门口跑。
“奶奶！”
她一头扑进周秀云怀里。
“哎哟，我的乖孙女。”周秀云搂着她，笑得合不拢嘴，“又长高了。”
“奶奶，我可想你了。”念念仰着小脸。
“奶奶也想你。”周秀云眼圈一红，忙背过身去。
江永年站在门口，把蛇皮袋放下，环顾了一圈屋子。
“这别墅，住着也就那样。”他撇了撇嘴，“还没咱老家的院子宽敞。”
“爸，先坐。”江川笑着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就是气派点。”江永年还在嘀咕，“这地板，亮得能照人，走路都不敢使劲。”
“那是地砖。”江川说，“您随便走，没事。”
......
第三天，林文祥和梁芸也到了。
林文祥没空手，进门就掏出个小纸袋，递给念念。
“念念，姥爷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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