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念念还挂在江川身上，一路都不肯下来。
“念念，下来，让爸爸洗把脸。”林星晚在后头说。
“不下。”念念搂着江川的脖子，小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说，“爸爸一走就是好多天，我得抱着，不然他又跑了。”
江川哭笑不得，一手托着念念，一手去摸灯。
屋里亮起来，他这才看清，念念的小脸晒得红扑扑的，比走之前明显黑了一号。
“怎么晒成这样？”江川问。
“天天在楼下疯跑。”林星晚说，“拦都拦不住，晒成个小煤球了。”
“我才不是煤球。”念念抗议，扭头冲林星晚做鬼脸，“多晒太阳长高高。”
江川被逗乐了，抱着念念坐到沙发上。
“长高高是好事。”他说，“可也不能晒成小煤球，黑了，爸爸都快认不出来了。”
“才不会。”念念一本正经，“爸爸一眼就认出我了，对不对？”
“对。”江川捏了捏她的脸蛋，“爸爸一眼就认出来了。”
念念忽然抓起他的手，看着他手背上那几道还没长好的口子。
“爸爸，你手怎么了？”她皱着小眉头。
“在山上蹭的。”江川说，“不疼。”
“骗人。”念念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认认真真地吹了两下，“我吹吹，就不疼了。”
江川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这几天，念念乖不乖？”他问。
“乖。”念念抢着答，“我还帮妈妈洗碗了呢。”
“哦？”江川笑着看她，“那碗洗得怎么样？”
“摔了两个。”林星晚在一旁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笑。
念念的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那是碗太滑了……”
江川哈哈大笑，把念念举了起来：“摔两个就摔两个。念念愿意帮忙，就是好孩子。”
念念这才又笑起来，两条小短腿在空中蹬来蹬去。
林星晚没再多说，转身进了厨房。
没一会儿，她端了碗汤出来，轻轻放在江川跟前。
是一碗熬得浓白的鲫鱼汤，上头还飘着几粒葱花，热气腾腾的。
“喝吧。”林星晚说，“路上颠了那么久，补补。”
“这汤，熬了多久？”江川问。
“中午就炖上了。”林星晚说，“小火煨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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