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定山没再说话，冲身后招了招手。
那个一直跟在旁边的年轻壮汉走上前，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双手递了过来。
裴定山接过，转手递给江川。
江川一愣，没接。
“打开看看。”裴定山说。
江川接过来，拆开。
里头是几样东西，一本烫金的聘书，一张卡片式的证件，还有一份薄薄的说明。
“官方特聘顾问。”裴定山说，“聘书、证件、职责，都在里头了。”
江川一张一张看过去，最后把那本聘书合上，抬起头。
“裴老。”江川说，“我要干什么？”
裴定山看着他，没直接答。
“该你出手的时候，出手。”他说。
江川皱了皱眉：“就这些？”
“就这些。”裴定山说，“这身份，不是让你天天上班打卡，是等真有那么一天，用得着你的时候，你人在，就行。”
江川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这人，就是个钓鱼的。”
“知道。”裴定山说，“要不是你能钓，这证也到不了你手上。”
“我不懂你们那些门道。”江川说，“真派活的时候，我怕干不来。”
“不用你懂。”裴定山说，“上头要的，就是你这份不懂门道，又敢往里钻的劲。”
江川把那张证件又翻过来看了一眼，正面是他的照片，背面印着几个字。
“这证，能干什么用？”江川问。
“关键时刻，能帮你开一些平常开不了的门。”裴定山说，“比如下次再碰上这样的洞，没人会拦你。”
“就这点用？”江川说。
“还有。”裴定山说，“出了事，有人给你兜底。”
“这证，没钱。”裴定山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个身份，你要是奔着钱去，那是我看错了人。”
江川听到这话，反而笑了一下。
“裴老放心。”江川说，“我江川钓鱼，从来不是为了钱。”
裴定山点点头：“那就好。”
“我这身份，别人知道了，会不会麻烦？”江川又问。
“不张扬，就没麻烦。”裴定山说，“你该怎么过日子，还怎么过日子。这证，是给你留条后路。”
“后路？”江川没太明白。
“你现在在一些圈子里有名有姓了。”裴定山说，“树大招风，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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