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彻底封死了。
七个人站在那堆乱石前,谁都没说话。
天已经大亮,太阳爬上山梁,照在那片新塌下来的石头上,照得石头缝里直往外冒热气。
那热气里还夹着一股火药味儿,呛鼻子。
老周上去摸了把最上头那块石头,是松的,手一碰就往下掉渣。
“炸塌的。”老周声音发干,“不是自然塌,是有人点了炮。”
沈教授蹲下来捡了块碎石,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没说话,只把石头发狠似地攥在手里。
江川最先回过神来,扫了一圈众人,低声说:“先回营地,把该处理的先处理了。”
一行人拖着身子回了营地。
营地还是那副被翻烂的样子,帐篷掀得东倒西歪,锅碗砸了一地。
老周跟江川把还能用的帐篷重新支起来,阿岩去林子里捡柴。
柴有点潮,点着了直冒青烟,一缕一缕往天上飘,在这没人来的大山里格外扎眼。
“把火压小点。”江川说,“别把烟放出去,那不是给那帮人报位置吗?”
阿岩会意,捧了几把湿草盖在火上,烟才慢慢淡了下去。
白子昂把程砚放到一块石头上,蹲下去脱他那只鞋。
鞋带早勒进肉里,脱下来的时候,程砚“嘶”地抽了口凉气,脚踝肿得发紫。
“扭得这么厉害。”白子昂直皱眉。
“没折。”程砚咬着牙,“就是扭了。”
江川过来看了一眼,说:“得固定,不然这条腿保不住。”
他从包里翻出两截木片,又撕了件衣服,把程砚的脚踝一圈一圈缠起来,缠得又紧又稳。
程砚看着江川,动了动嘴,到底只憋出两个字:“谢了。”
“沈教授,您那脸上也得擦点药。”江川回头。
沈教授摆摆手:“皮外伤,不碍事。”
江川没听他的,拧开那瓶碘伏,蘸了棉球,蹲到沈教授跟前。
“脸上破了,这山里潮,不擦容易烂。”
沈教授看了他一眼,到底没再推。
江川下手很轻,一点一点把沈教授脸上那几道血口子都擦了一遍。
沈教授坐着没动,眼睛一直盯着那被封死的洞口,半晌才开口:“老周,清点一下吧,看看还剩多少东西。”
老周点点头,带着小陈把营地里还能用的东西一样一样归拢。
水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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