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走得很快，但慕善强的速度更快。追了大约半个时辰，他在一条小溪边追上了她。
“白灵。”
白灵猛地转过身，手已经搭在了琴弦上。
看到是慕善强，她的手松开了，但脸上的警惕没有散去。
“你怎么在这里？”
“我跟着你来的。”
白灵的脸色变了一下。
“你跟踪我？”
“不是跟踪。”慕善强走到她面前，“是碰巧。我在查石河村的事，追着一个人到了那个山谷，然后看到了你。”
白灵沉默了片刻。
“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你跟两个黑袍人在一起。”
白灵没有说话。
“他们是谁？”慕善强问。
“跟你没关系。”
“石河村的人一夜之间全没了，跟你有关系吗？”
白灵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你在怀疑我？”
“我不怀疑你。”慕善强说，“但我想知道真相。”
白灵盯着他看了几息，然后叹了口气。
“那两个黑袍人，是来找我合作的。”
“合作什么？”
“取金莲。”
慕善强眉头一皱。
“金莲不是已经取了吗？”
“他们不知道。”白灵说，“他们以为金莲还在寒潭里。他们找我，是想用我的琴音镇住玄鳞蟒，他们去取金莲。”
“你答应了？”
“没有。”白灵摇了摇头，“我说我已经取到金莲了，他们不信。”
“然后呢？”
“然后他们说要‘验证’一下。”白灵的语气有些冷，“验证的方法，就是让我在这里等三天。三天后，他们会告诉我结果。”
慕善强沉默了片刻。
“你不觉得奇怪吗？他们怎么知道你有能力取金莲？怎么知道你的琴音能镇住玄鳞蟒？”
白灵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慕善强说，“青石岭的事，石河村的事，还有你师父中毒的事，可能都是同一个人干的。”
白灵的脸色变了。
“你是说，我师父的毒……”
“只是猜测。”慕善强打断她，“没有证据。”
白灵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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