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落山前，慕善强回到了矿场。
沈青正在棚子门口等他，手里拿着三株血参。
“慕先生，您看！我今天挖了三株，根须都没断！”
慕善强接过血参看了看——确实没断，根须完整，品相不错。
“不错。”他说，“明天教你第一招。”
沈青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真的？”
“真的。”
“太好了！”沈青差点跳起来，“慕先生，您教什么？是您杀玄鳞蟒的那一招吗？还是您杀青甲兽的那一招？”
“都不是。”慕善强说，“教你最简单的——刺。”
沈青愣了一下。
“刺？”
“对。剑法千万招，归根结底就是一个‘刺’字。刺得准，刺得快，刺得狠，一剑就够了。”
沈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慕善强没有再解释。
有些东西，说再多不如做一遍。
明天就知道了。
夜里，慕善强坐在棚子里，手里拿着沈长卿的采药笔记，翻到最后一页。
“青石岭深处有一潭，潭中生金莲。千年一开，花开九瓣……”
金莲。
千年一开。
花开九瓣。
玄鳞蟒守护的寒潭里，真的有金莲吗？
如果真的有，那金莲现在还在吗？
慕善强合上笔记，闭上眼。
他想起了矿道里那个发绿光的洞。
那洞的深处，会不会就是沈长卿笔记里写的“寒潭”？
如果是，那绿光是什么？
金莲的光？
还是别的什么？
“小友，”月华子的声音响起，“你是不是想进那个洞？”
慕善强睁开眼。
“想过。”
“但你没进去。”
“没进去。”慕善强说，“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没准备好。”
“准备到什么程度才算准备好？”
慕善强想了想。
“至少能打开混沌空间。里面有十几万人，我不能让他们跟着我冒险。”
月华子沉默了片刻。
“小友，你有这个心，很好。但你要记住——那十几万人是你的责任，不是你的负担。责任和负担的区别在于，责任是你愿意扛的，负担是别人压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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