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周明远的声音透着焦急：“林老板，省城最大的商场是振兴百货，省城人买东西都爱去那儿。咱们在那儿的专柜每个月能卖出好几万的货，要是被挤走了，损失太大了！”
林桂香沉默了几秒，声音很稳：“老周，你别急。他们什么时候签协议？”
“听说就在这两天。”
“我知道了。”林桂香说，“你先帮我盯着，有动静随时通知我。”
挂了电话，林桂香坐在床边，脑子飞速转着。
振兴百货的专柜，是去年年底才谈下来的。当时费了不少力气，托了好几层关系才拿到那个位置。开业以来，生意一直不错，是省城所有门店里销售额最高的一个。
如果被盛华食品抢走，不仅是经济损失的问题，更会打击士气。钱富贵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能把林家饼铺从最好的位置上赶走。
“不行，不能让这事发生。”林桂香自言自语。
第二天一早，她让王建军开车，直奔省城。
路上，王建军问：“娘，咱们去找谁？”
“去找振兴百货的总经理，姓郑。”林桂香说，“当初签协议的时候，我跟他见过一面。这个人做事还算公道，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
“那他会不会被盛华那边说动？”
“不好说。”林桂香说，“盛华开出的条件肯定比咱们优厚。商人重利，他要是觉得盛华能给更多，说不定真会动心。”
“那咱们怎么办？”
“去了再说。”
到了省城，林桂香没有直接去振兴百货，而是先去了自己的专柜。
专柜的售货员看到她来了，赶紧迎上来：“林老板，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林桂香扫了一眼柜台，“这两天生意怎么样？”
“挺好的。”售货员说，“尤其是那三款新品，卖得特别好。好多客人都是冲着新品来的，买完新品又顺手带点别的。”
林桂香点了点头，又问：“振兴百货的人有没有来过？”
“来过。”售货员压低声音，“昨天下午，百货公司的采购部经理带了一个人来咱们专柜转了一圈，看了看咱们的陈列和价格。那个人看起来不像咱们这行的，倒像个当官的。”
林桂香心里有数了。
采购部经理带人来“视察”，八成是盛华的人在摸底。
她从专柜出来，直接去了郑总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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