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刘小燕、赵春花和孙秀英准时来上班了。
林桂香把她们安排在城北店里，让李寡妇带着她们熟悉流程。第一天，李寡妇让她们在旁边看着，看她是怎么做饼子的，怎么招呼客人的，怎么收钱找零的。
刘小燕看得认真，时不时还问两句：“李姐，这个面要揉多久？”“李姐，烤炉的温度调到多少合适？”
李寡妇见她好学，也挺喜欢她：“你倒是挺上心的。”
“那当然了。”刘小燕笑着说，“好不容易找个活儿，得好好干才行。”
赵春花和孙秀英就差一些了。赵春花性子急，看了半天就坐不住了，嚷嚷着要上手试试。结果第一次做饼子，面团揉得太硬，烤出来又干又硬，她自己尝了一口，不好意思地笑了：“好像不太行。”
孙秀英倒是细心，但她胆子小，客人一多就紧张，说话声音跟蚊子似的，客人听不清，还得再问一遍。
林桂香看在眼里，心里有了数。晚上关了店门，她把三个人叫到一起，说：“你们三个各有各的长处，也各有各的短处。小燕学得快，春花胆子大，秀英心细。但从明天开始，我要给你们定几条规矩，每个人都得照着做。”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几条服务标准：
“第一条，见到客人进门，必须笑着打招呼，说‘欢迎光临’。第二条，客人问价格，必须清清楚楚地回答，不能说‘大概’‘差不多’这种话。第三条，收钱的时候，要当面点清楚，找零的时候要说‘您拿好’。第四条，客人走的时候，要说‘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刘小燕点了点头：“记住了。”
赵春花挠了挠头：“林婶子，这些我都会，就是有时候忙起来就忘了。”
“忘了就提醒自己。”林桂香说，“咱是做生意的，客人就是咱的衣食父母。你对客人客气，客人才愿意来买你的东西。”
她又转头对孙秀英说：“秀英，你说话声音太小了，得练练。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对着镜子喊十遍‘欢迎光临’，把胆子练大点。”
孙秀英红着脸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林婶子。”
培训进行到第四天的时候，林桂香发现了一件怪事。
那天中午，她路过城北店门口，看到一个灰衣男人在街对面站着，正往店里张望。林桂香心里一紧，没有声张，悄悄绕到旁边的巷子里，从侧面观察。
那男人在街对面站了十几分钟，直到刘小燕出来倒垃圾，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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