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栓？”林桂香放下手里的账本，眼神沉了沉，“就那个降价跟咱们死磕，最后赔得底儿掉关门的刘记老板？”
“对！就是他！”王建军压低嗓子，透着气愤，“我认得那院子，就是刘老栓他堂弟刘老柱家！上回刘记开张，我去过，就那儿！而且……”他声音更低了，“我今儿早上，亲眼看见那个眉毛有痣的黑瘦子，鬼鬼祟祟溜进去了！跟刘老栓在院里碰的头！”
苏巧云听得眼圈发红：“娘，他们太欺负人了！这是要把咱家往死里整啊！要是机关食堂、副食品公司真以为咱家东西不行，退了货，咱们在县城……”
“急啥。”林桂香打断她，语气冷静，“他们蹦得越高，死得越快。建军，你继续盯着，摸清楚他们都有谁，什么时候聚，特别是做那些假包子、换货的勾当，最好能抓个现行。”
“可他们要不认呢？”王老实蹲在门口，愁得直抽烟。
“那就让他们自己认。”林桂香眼神锐利，“巧云，你明天一早，拿上咱家新刻的印章样子，去找周文斌同志，就说以后送货盖了章才算，防人冒充。再问问他，能不能介绍个靠谱的印刷厂，咱定制一批带记号的油纸袋，往后外卖的都用这种袋子，别人想仿也难。”
“娘，这法子好！”苏巧云眼睛亮了。
“光防不够。”林桂香看向儿子，“建军，从明天起，送货的时间、路线，每天变一变。我倒要看看，那换货的贼，还能不能摸准。”
王建军一点就透：“娘，您是想……等他们再动手，抓个正着？”
“一次不成，他们肯定有第二次。”林桂香点头，“只要他们还不死心，迟早露出马脚。咱们就张好网，等着。”
接下来几天，王家早点铺看着一切如常。新招牌挂出去了，红艳艳的。往外带的包子馒头，都用上了新刻的方章，盖着“王家早点”的红印。王建军送货变得没个准点，今天走这条路，明天绕那个弯。
刘老栓那边，果然坐不住了。
“黑子，怎么回事？王家的货，这几天怎么老对不上？”刘老栓盯着黑痣男，脸色难看。
“栓哥，我、我也纳闷啊！”黑痣男苦着脸，“我按以前的点儿去蹲，压根等不着人！路线也变了，摸不准啊！是不是……被他们发现了？”
“放屁！”刘老栓烦躁地走来走去，“发现了能这么消停？肯定是碰巧！明天你再早点去，多叫两个人，分头堵！必须把他们那批好包子换过来！机关食堂那边，我已经托人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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