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豹子手下爪牙被抓的消息很快传开，镇上那些还蠢蠢欲动的混混彻底消停了。“林记”周围清静不少，买卖更红火。周边村子的订单稳稳供着，县招待所的订单也完成得漂漂亮亮，周主任还特意打电话来夸，说考察团领导很满意，往后有需要还找他们。
一切看着都上了正轨。可林桂香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她把更多心思放在了“林记”里头的经营和对外头的长远打算上。让她欣慰的是，儿子王建军，在这接二连三的危机里，飞快地长起来了。
以前，王建军多是听吩咐干活，跑跑腿，送送货。现在，他不仅能独自应付店里很多日常事，还能主动发现问题，出主意。
这天盘账，王建军拿着账本对林桂香说：“娘，我算了算，咱现在每天光是粗粮饼就得做小两千个，甜饼也得两三百。光靠春来、铁柱他们几个老手带新人，太累，手脚也有点跟不上。特别是和面、看火这些要紧活，别人一时半会还接不上。我寻思，咱是不是……得把活儿分分？”
“分活儿？”林桂香眼一亮，“你说说看。”
“我是这么想的，”王建军显然琢磨了挺久，“咱现在是一锅搅。春来又要和面，又要看火；铁柱也是，又得擀皮，又得管着烙饼。忙起来容易乱。咱不如把人分几拨：一拨专门和面，一拨专门擀皮做剂子，一拨专门烙饼，一拨专门管添柴看火、打扫。这样每人就专干一样，熟能生巧，干得又快又好。要紧的方子和火候，还是春来、铁柱他们把着，但他们就不用啥都干了，只管盯着自己那摊，教教新人就成。”
“这主意好！”林桂香赞许地点头，“就跟县里工厂的流水线似的！建军，你这脑子是越来越好使了！就这么办，你这两天就把人分分，试试。”
得了娘的肯定，王建军干劲儿更足。他按每人特点和熟练劲，很快把工人分成了四组，还指定了小组长。试了两天，效果立竿见影。大家各干各的，配合得顺溜，出饼子的速度明显快了，而且因为活儿固定，质量反而更稳了。
更让林桂香刮目相看的是，王建军在外头打交道，也越来越稳当老练了。
这天，县里那家“农副产品贸易公司”的送货司机老刘来了，结完账，拉着王建军到一边，递了根烟，压低声音说：“建军兄弟，跟你透个信儿。最近粮油价钱有点动，听说上边有政策要下来。我们公司库里压了一批好面好油，价钱比现在市价低半成。你要不要……多囤点？反正你们用得多，放不坏。”
要是以前，王建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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