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霉长毛？”
林桂香心里一紧，快步走到柜台前。店里其他客人也都被惊动，围了过来。
后生得意地打开破布袋子，从里头掏出几个饼子，果然，饼子表面长了一层灰绿色的霉斑，看着就恶心。
“大家瞅瞅！这就是‘林记’卖的饼子！都霉成这样了！”后生举着饼子，向围观的客人摆，“我爹昨儿晚上吃了两个，半夜就开始上吐下泻，现在还躺在卫生院打吊瓶呢！黑心店！卖毒饼子害人！”
“我的天，真发霉了！”
“这还能吃？太吓人了！”
“林老板，这是咋回事啊？”
客人们议论纷纷，脸上都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之前“吃了拉稀”的谣言刚被广播广告压下去，这又冒出“发霉饼子吃住院”的事，难道“林记”的饼子真有问题？
王建军气得脸通红，就要上前理论，被林桂香一把拉住。
林桂香没看那后生，而是盯着那几个发霉的饼子，仔细看了看，又拿起来闻了闻。
“这位同志，你说这饼子，是在我们这儿买的？”林桂香抬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后生。
“对！就是昨儿后晌在你们这儿买的！花了我三毛钱！”后生梗着脖子说。
“昨儿后晌买的？”林桂香点头，“买的哪种饼子？烙的还是蒸的？买了几个？谁卖给你的？”
“就……就这种普通的，烙的！买了六个！”后生眼神闪了一下，“谁卖的……我忘了，反正就是你们这儿的人！”
“我们这儿的饼子，不管是烙的还是蒸的，都是当天现做现卖，绝不过夜。”林桂香不急不缓地说，“而且，你看你这几个饼子。”
她把一个发霉的饼子掰开，露出里面：“外头的霉斑是灰绿色，可里头的芯子，也有一块块的霉点。这说明，这饼子不是放久了表面发霉，而是做的时候，面就坏了，或者掺了发霉的东西。”
她又拿起另一个饼子闻了闻：“还有，你这饼子，除了霉味，还有股淡淡的、不该有的酸馊味。我们用的面，都是新粮，油也是好油，绝对不会有这种味道。”
后生有点慌了：“你……你少狡辩！就是你们的东西有问题！”
“是不是狡辩，咱们可以请卫生院或者防疫站的人来验。”林桂香语气转冷，“不过，在验之前，我先问你几个事。”
她拿起那个破布袋子瞅了瞅：“你说这饼子是昨儿后晌买的，用这布袋子装的。可我们店从十天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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