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的脚步声在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理查德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手指在扶手有规律的敲击着，这是他思考的小习惯。
布莱恩离开前说的那番话像一根刺扎在脑子里，理查德猛的睁开眼，拿起旁边的电话拨通了约翰摩根的私人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在即将转入语音信箱时，终于被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约翰摩根慢悠悠的声音。
“理查德？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会给我打电话？我们有多久没联系了，十年，十五年？”
理查德没有寒暄，直奔主题道。
“老约翰，我想和你的新朋友谈谈，萨克勒家族在医药领域的渠道、人脉对他会有帮助的，合作比对抗更有利，这个道理你那位新朋友应该懂。”
电话那头约翰安静了片刻，然后传来一阵轻笑。
“当初你卡他脖子的时候，他委托我向你释放善意，你呢？你是怎么做的？现在想谈合作？是不是有点晚了。”
“生意场上哪有永远的死敌，只要利益足够都可以谈，这些年我们不都是这样？”
“不，这不一样。”
约翰一字一句的说道。
“现在摩根家族、范德比尔特家族、梅奥家族都站在他这边，萨克勒家族的那些人脉资源和渠道现在对他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东西，理查德这次你赌错了。”
理查德沉默了许久才声音沙哑的说道。
“非要到这一步吗？”
约翰说道：“这话不应该问我，应该问你。”
继续通话没有了任何意义，理查德挂断电话走到酒柜前倒上一杯威士忌猛灌一口，安布雷拉公司的腾飞必定会对阿片类药物的市场产生巨大的冲击，更何况罗伯特这个老顽固早就想掀翻普渡制药的台子了，如今抱上了粗大腿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难道真的就这么束手旁观吗？不，不能，阿片市场是萨克勒家族的基石，绝对不能失去！理查德重重的的放下酒杯，酒杯因为用力而碎裂，酒杯的碎片在手上划了一个小口，琥珀色的酒液混着血液煞是好看。
他不顾受伤的手掌冲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部黑莓手机，手机通讯录只有一个号码，拨通，响了两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老板。”
“按原计划启动。”
“好的。”
“我要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证据，如果失手，你知道该怎么做，还有从今天起你我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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