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陈最感到自己脸上黏糊糊的。
陈最一睁开眼就看一个粉色的狗舌头。
陈最???
陈最起身就看到了昨天给富贵的收纳盒侧翻在地上。
陈最很好奇,即使收纳盒倒了,这么小的狗是怎么上来的?
陈最迷迷糊糊中把富贵放在地上对着富贵拍了拍床。
富贵在地板上一跳,叼住滑在半空中的被子。
然后晃着晃着就上来了。
陈最望着,白色被套上的牙印无奈的扶着额头。
早上六点多,外面天还是黑的。
陈最给富贵喂了点吃的就去洗漱。
当陈最到了屯子里周鹏家的时候,陈最就看到已经穿戴好的周鹏捧着手捧花已经准备好了。
头车大奔前盖上已经装好了心形的花盘。
陈最到了没多久,周鹏家的长辈就喊接亲的人拿上东西出发。
一路颠簸去酒店接亲。
接完亲后,周鹏的长辈们就在现场下了聘礼后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往回走。
到了屯里后,又是一套复杂的流程。
到了所有流程结束后,一行人又匆匆忙忙的去酒店宴席上。
到了宴席。
在司仪的主持下,又是一套流程。
等所有宾客离场后,别说周鹏和冯佳妮了,陈最也累的够呛。
周鹏和冯佳妮这两个人完全变成了两个被父母支配的木偶人。
晚上8点多,最后一桌喝完酒的客人送走后,周鹏和冯佳妮穿着礼服摊在凳子上。
冯佳妮一天没怎么吃饭对着周鹏道:“宝宝我饿了...”
周鹏:“吃点?”
于是一行人出门去了旁边的一家延边烤肉。
老板是朝鲜族人,这边的烤肉和西北的烤肉完全不一样。
肉非常的嫩,陈最没想到东北这个旮沓的烤肉居然会这么好吃,而且还不出名。
周鹏还要了一瓶北大仓。
二人边吃边聊,没一会就聊到了陈最的国企上的改革。
陈最这才知道,周鹏集团要进行改革试点。
陈最同样觉得周鹏不会在改革中失业,说不定还能乘机往上走一步。
不过在临走的时候,陈最告诉周鹏如果混不下去了就来帮自己。
...
婚礼结束的第二天,陈最就坐上了飞往沪市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