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推门进去，墓中人在下棋，自己跟自己下，黑子白子来回落。
跟平时一样，但萧战注意到棋盘边上多了一样东西，一根断掉的银线，跟落燕给他的一模一样。
萧战说：请问您知道落燕去哪了？
墓中人没抬头：你毁了锚点，她感应到了。她师父的肉身化了，她的神魂也震了一下，震醒了一些东西。
萧战问：什么东西？
墓中人落了一子，黑子吃掉白子：她师父的残念在毁肉身之前，给她传了一句话。通过银线传的，你当时在场，但你没听到，那句话只给她。
萧战握紧拳头：什么话？
墓中人终于抬头，眼睛在黑暗里亮着：让她去裂缝。三万年前的裂缝，她爬出来的那条。她师父的神魂如今已然挣脱了一部分，在裂缝口等她，等最后一面。
萧战说：她去了？
墓中人点头：去了。昨晚走的，走之前来我这，把这根线断了。他指了指棋盘边上的断线，她说，如果你来找她，让我告诉你别去。裂缝那边是异域空间，你控没练到家，去了就回不来了。
萧战说：她一个人去？
墓中人笑了，笑声在洞里回荡：她一个人去不了。她需要有人替她守着裂缝口，防止蒂洛斯那头察觉。我会替她守着。
萧战愣住：
墓中人说：我几万年前遁走，躲在这洞里，不是怕死，是等。等一个机会，等锚点松了，等锁链断了，等我能回去的时候。现在，锁链松了一环，我能动了。
萧战说：我看到了农场主。它说反正你也记不住，但我记住了。这是为什么？
墓中人脸色变了，这次变得很明显：你记住了？
萧战点头：每一个字，每一个画面，四个光球，它伸手进去捏人，养得不错，能当耗材诸如此类这些话，全记住了。
墓中人放下棋子，站起来，在洞里来回走，走了三圈，停下来，看着萧战：你知道为什么它说记不住吗？
萧战摇头。
墓中人说：因为农场主有法则。遗忘法则。任何直接窥见它本体的生灵，神魂会被自动清洗，洗掉那段记忆，洗得干干净净，跟没发生过一样。哪怕是仙帝魔帝都一样，看到了，记住了，然后忘了，回去继续打仗，继续修炼，继续当如同玩具城堡里的仙尊仙帝，继续当宠物，什么都不知道。“老夫我就是因为不想当任人玩弄观赏的宠物，血与火的残酷仙魔妖界战场惨烈厮杀只为让它看一出好戏，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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