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幕在身后合拢,呼啸的藤影被截在外面。
撞击声隔着封印传来,沉闷了许多。
徐天霖脚下刚踩实,攥着他胳膊的那只手,便一点点松开了。
朔阳肩膀一垮,整个人直直跌了下去。
长戟磕上石阶,铮的一声,惊得附近几名魔兵睁开眼睛。
“大人!”
有人挣扎着起身,膝盖刚撑直,又扶着碎石坐了回去。
朔阳摆摆手,想说句没事,张口却只吐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先前撑着他冲出去、再把人拽回来的那股劲,到了这里,终于散了。
他侧身靠住石阶,破损肩甲擦过伤口,疼得额角轻轻抽动,连抬手将甲片拨开,都试了两次才成功。
徐天霖在旁边坐下,顺势扶了他一把。
朔阳低着头,缓了好一阵,才把那口堵在胸腔里的气喘匀。
石阶上残存着战火的余温,贴着后背,反倒让人更觉疲倦。
祭坛上的黑色石碑幽幽发亮。
一缕缕魔气从石缝间溢出,被聚拢在附近的魔兵缓慢吸入。那些沉重的呼吸交错着,偶尔夹杂几声压得极低的咳嗽。
朔阳闭上眼睛,将散乱的魔气一点点引回经脉。
每经过一处受损的地方,他的手指便在石面上蜷一下。
鲜血在身下洇开,又渐渐不再扩大。
直到肩头那股钻心的疼稍稍缓解,他才睁开眼,转向旁边。
那位同族青年正靠着一块断石,长刀已经散去,垂在膝边的手上满是血污。
见他看过来,对方还想挺直背脊,才动一下,便皱起了眉。
朔阳抬手压了压,示意他别折腾。
“兄弟,叫什么?”
“霖天。”
徐天霖答得很快。
“霖天?”
朔阳低声重复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
他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那些熟悉的名字,却怎么也对不上眼前这张脸。
永恒境的战力,按理说,总该听过些消息。
不过这些年,各处锚点接连失守,他们被分割在不同区域,想传个信都得冒着被清缴的风险。
或许,这位兄弟是在近些年才成长起来的。
朔阳看了看对方那张年轻的脸,心中很快有了判断。
这些年,能活着来到祭坛的同族越来越少。
偶尔有人从失守的地方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