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默在废弃监测站的拆解记录被龙瑶逐层比对出信号发射站功能之后，她再蹲在那些极旧极破的母版合金外壳前时，便携式分析盒屏幕上每一次量子隧穿脉冲跳动都有了全新的意义。她不再觉得自己是在拆废品——她是在逐台收听极久极远之前第三值守员从废料回填坑深处向星海深处广播的极微弱极稳定的信号。每一台废弃设备外壳内部自行生长出的量子隧穿蚀刻回路，都是这组信号在极久极远岁月里极缓慢极稳定地被母版合金晶格吸收、复刻、放大的物理证据。
她把过去拆解过的所有废弃设备历史记录逐条重新整理，将每一台设备投入使用的时间、废弃时间、在极高浓度虚空能量环境中运行的年限，与外壳内部自行生长出的量子隧穿蚀刻回路的完整频谱做了逐层比对。结果极清晰极稳定：运行年限越长的设备，晶格内部自行生长出的回路结构越复杂越完整。这不是随机的晶格疲劳现象，而是废料回填坑的信号发射站在极久极远的岁月里持续不断地广播同一组初始频率脉冲，所有暴露在虚空能量中的母版合金设备都在极缓慢极稳定地吸收这组信号，在晶格缺陷处自发蚀刻出与初始频率同步的量子隧穿回路。这些回路之间互不连接、互不依赖，但所有回路的脉冲频率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周期点上——第三值守员在极久极远之前用第一批虚空母岩废料碎屑设定的极古老极原始的校准频率。
她将设备运行年限与回路完整度的对应关系整理成一份极详尽量极大的统计报告，在扉页极郑重极精准地写下几行字，字迹依然极轻极淡，但每一个字都极用力极郑重：“废弃监测站设备拆解记录统计分析完成。设备运行年限与外壳内部自行生长量子隧穿回路完整度呈极精准极稳定之正相关。废料回填坑信号发射站在极久极远岁月中持续广播初始频率，所有暴露于虚空能量中之母版合金设备均为其信号接收与放大器。此乃极古老极沉默之文明在极久极远之前便已部署之星海规模量子隧穿网络——以虚空母岩为源，以所有母版合金设备为节点，以极高浓度虚空能量为传播介质，极缓慢极稳定地自行生长、自行扩展、自行同步。”
龙瑶在青石镇铁匠铺门口的石凳上将阿默的统计分析报告逐条看完，把搪瓷缸放在石桌上，极轻极稳地开口：“阿默在极偏远极孤独的废弃监测站里，用极普通极平凡的拆解记录，无意中发现了极古老极沉默的文明部署在星海深处的极缓慢极稳定的量子隧穿网络。第三值守员不是一个人在守那座监测站——她封存在废料回填坑里的虚空母岩废料碎屑，在极久极远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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