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曦在恒星残骸基地遗迹的回收工作接近尾声时,龙辰扫描到一组极微弱却极稳定的龙息共鸣信号,从星海深处传来。信号特征与分舰队环形城市的中央龙息炉完全同频,但强度更低,距离更远。他将信号坐标与分舰队星图逐条比对后确认,这是分舰队星图上标注的第四座姐妹城市。舰队完成恒星残骸基地的母版碎片回收之后,沿信号方向全速推进。
第四座姐妹城市悬浮在一片极广袤极幽深的虚空清场中央,环体直径与前几座姐妹城市相当,龙息屏障仍在稳定运转。穿梭艇沿环体入口进入设施内部,接驳平台边缘的龙息路灯柱在龙曦靠近时逐排亮起,淡金色的光从平台往环体深处延伸。环形广场正中央的龙息炉前站着两个人。
那是一对极苍老极瘦小的龙族夫妇。老妇人的淡金色瞳孔已经褪色到近乎透明,双手拄着一根用龙骨碎片打磨成的拐杖,手指上那枚龙骨戒指在炉火映照下微微发亮。老先生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扶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也拄着一根同样款式的龙骨拐杖。他的眼睛比老妇人略微清亮一些,但同样覆盖着一层极薄的银白色翳膜。
“龙族探索分舰队后代,欢迎你们来到姐妹城市。我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也是当年分舰队旗舰舰长的二女儿。这是我丈夫,他和我一起守护这座城市的炉火。母亲将这座城市的中央龙息炉交给我守护时,我还是个年轻的勘测员。现在我的眼睛已经看不清炉火的颜色了,但我丈夫的眼睛还能看见一点光。他每天都会告诉我炉火是什么颜色。”
老先生用极慢极稳的声音接过话头。他的龙语带着极古老的口音,但每一个音节都咬得极清晰极郑重。“今天的炉火是极淡极稳的金色。和你们龙骨戒指里的龙魂传承印记,是同一种颜色。我们在几百年前刚来这里时,炉火是灼热的亮金色,比现在亮得多。但最近几百年炉火开始慢慢降温,我们都知道这不是炉子在衰老,是母亲说的那个人正在从星海深处走来。”
龙曦将龙骨戒指按在胸前,微微低头行了一礼,然后将联合舰队从青石镇到星海深处的全部历程简要讲了一遍。她讲了分舰队旗舰舰长留在星海伤疤的探索报告,讲了舰队如何用龙魂共鸣安抚能量源并进入恒星残骸深处,讲了议会第一探索分队全员龙骨戒指的回收经过,讲了流浪者前辈的手绘星图和他在废弃设施里度过的一生。守护者夫妇听完,沉默了很久。老先生将妻子的手轻轻握在自己手里,老妇人的手指微微发颤。
“我母亲留在星海伤疤的探索报告,我们一直知道她反复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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