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四师兄的法器(第1页)

花弄影的伤好了一些。

伤没全好,只是好了一些。脸还是白的,气还是急的,可他能站了,能走了,也能布阵了。

他拄着木棍,走到了冰宫大门口,站在了大师兄旁边。

“四师兄。你伤还没好。”娇娇说。

“好了一些。够打一架了。”花弄影说,他的嘴角翘了一下,像在笑。

大师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手搭在了花弄影的肩膀上,很轻,像在说,小心。

花弄影回头冲他笑了笑,那笑比平常浅,可还是笑了。木棍往雪里一扎,扎得稳稳的。

冰宫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又响了起来,一声紧过一声,又密又重。

墟天的黑甲大军又压到了雪线外。

这回来的不是五千,是八千。黑压压一片,直往冰宫大门压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三个人。

三个先锋,穿着黑色的甲,脸上戴着面具,面具上分别刻着一只眼睛、一只手、一只脚。

“顾长渊。”中间的先锋说,声音又沉又响,“上次你一指碎了我们兄弟的刀。今天,我们三个,来讨个说法。”

大师兄把断剑往地上一顿。

“讨说法?”大师兄说,声音很轻,可很冷,“你们也配?”

三个先锋怒了。他们举起了刀,三柄刀同时扬起,乌黑、长阔,压着雪光。

三柄刀上的寒光压下来,雪光都暗了三分。三双戴面具的眼睛,一齐钉在冰宫大门。

“杀!”三个先锋喊。

八千黑甲跟在后面,漫过雪坡,涌向冰宫的大门。

大师兄迎了上去。

断剑出鞘,白光从剑身上涌出,不宽,却直直劈进黑色的潮水。

可这一回黑甲太多了。八千个,杀了一批又来一批,像割不完的草。

大师兄的腿又抖了,嘴又流血了。他到底是刚醒的人,经脉没养好,撑不了太久。

血顺着下巴往下滴,他拿袖子抹了,剑没停。一剑一剑,劈得又稳又急。

“大师兄!”娇娇喊。

花弄影动了。

他把木棍往地上一顿。然后他把怀里的东西一个一个掏了出来。

不是一个两个,是几十个。

小铜铃,小玉佩,小铜镜,小铁牌,小木人,小纸鹤,小布偶……一个一个,从他怀里掏出来,往天上一扔。那些法器,有的是他师父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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